返回第 九 章 后悔莫及(第1/3页)  荆楚长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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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沔天潜县城的秋夜,静悄悄的一片。在这银色的世界里,在寂静的茅屋内,唯有那不知疲倦的蛐蛐儿在轻轻地歌唱,打破茅屋里的宁静和恬静。

    “兄弟媳妇”

    此刻,他的心情悲喜交加,错综复杂。喜的是弟弟有了媳妇。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只因家里贫穷,父母去世过早,无人照顾,弟弟饿成了矮小个子,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呢!

    没想到弟弟已经成家结婚,有了媳妇做哥哥的能不高兴吗。

    可是,自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呀!而且思想悲痛;只因心疑,歪心眼造成一念之差,一刀下去,稀里糊涂的,叔嫂二人的脑袋滚落到地下,如果弟媳的追问起来如何交代?

    所以,他不敢面对弟媳,眼睛往茅屋外,那颗水杉树的树叶由绿变黄了,纷纷扬扬地打着旋儿落了下来,软绵绵的样子;芦苇的叶子也变得黄黄的,好像一大片金色地毯似的;树叶在秋风的催促下,在空中跳着舞,终于掉到汉江里,好像一只小船似的飘来飘去。

    俗话说;越是怕鬼,越是有鬼。女子紧追不放,好像一定要打听清楚似的。不过,说话口气倒显得和蔼,“弟媳怎么弄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杀他们?”

    “哼,”他哼了一声,见弟媳追问,说实话,就怕追问,看来,躲是躲不掉的,他只有装作生气,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是,吞吞吐吐半天回答不出原因。

    因为,他不好回答,只好装作不知,“一对狗男女在此鬼混。”

    “哥哥!”她好像非要打听清楚不可,再次追问,那眼睛瞪得溜圆,好像审犯人似的,“知道杀的是谁吗”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认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丢人。

    看来躲是躲不掉的,弟媳接二连三的追问,让自己该如何回答。

    只好暗暗地埋怨弟媳,明知故问;咱家的茅屋,咱家的床,还能是谁呢?

    这不明摆着吗,嫂子和弟弟,他无法出口,只好搪塞一句,“你嫂子那个贱货。”

    可是,面对弟媳不敢讲出弟弟的名字。

    这时茅屋内,那昏暗地微弱的煤油灯光在继续忽闪着,人和物体好似树枝投下稀疏的冷影。一阵微风袭来,窗外的水杉树叶稳稳约约、迷迷糊糊地发出“嗖嗖”地响声。

    “嫂子”女子闻听所言,弄得莫名其妙。

    她听青年说过,是送嫂子回娘家路过救了她。难道嫂子从娘家回来了。

    “嗷,明白了,”她顿时猜想联系起来;先前上床的肯定是嫂子了,当时就有此怀疑,那就对了。

    后来进来的,一定是奸夫。那是嫂子回来时,路过奸夫家门口,告诉,自己先回到茅屋床上等待

    所以,二人才配合的那么默契,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悄悄地干上了。

    此时的秋天,意味着成熟。一场绵绵的秋雨过后,风里带着清晰的泥土气息和稻谷及水果熟透的香味,在微微干燥的空气里飘荡,让人觉得格外地舒畅。

    谁知,哥哥突然回来了,逮个正着,一怒之下杀了奸夫****,倒也顺理成章,整个过程倒符合逻辑。“唉,”她叹了一口气,心想,什么样的奇闻怪事都有,咋都让小女子碰到!遂又打听:“那个野男人是谁?”

    “是是忘恩负义”

    他本想讲出,是忘恩负义的弟弟堵虎,可是,张了张口还是没敢说出。

    可知,自己想不通,弟媳肯定睡在弟弟的身边

    他没有讲出的原因,是感到不对劲,简直乱套了。

    这时,他本打听清楚,问一问,弟媳睡在哪里?

    可是,作为是大伯子哥,怎好打听兄弟媳的睡觉呢?

    再说,这不明摆着吗,他们是夫妻,弟媳和弟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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