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红色的东西会影响你的心智。”
苏达就这么看着白蔚在石间跳跃,不断向下。苏达的视野里,白蔚越来越小。等到再也看不见白蔚了,苏达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准备恶作剧,向下丢小石子玩儿,报复他说自己重。
白蔚边走,边四处嗅。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下到了湖底,他也没有发现什么活着的生物。柴叔不在这儿,这个湖里没有它的气味。但这个湖至少有四拨不同的人下来过,湖底里出现了四种不同的味道。
最奇怪的是,凶神的气息消失了。白蔚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土和那些闪着微光的红色晶体,它们看起来很正常。这些土陪伴了凶神千万年,这些红色晶体是凶神的血液所化,可是从这些东西里面竟感受不到一丝凶神的气息。
真的很奇怪。封印凶神时,以山为印以水为封,唯一的一个出口也被村民们用困龙局困住了。千百年来凶神应该已经和玉山融为一体了,她是怎么复活的?
又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白蔚就往上爬回到了地面上。可是,苏达没在他刚刚下去时待的地方。
这个女人是不是跑去哪里睡着了?白蔚心想,真不让人省心。
想着,白蔚便绕着湖找了一圈,他没有找到苏达,却在湖的东南面丛林里,找到了几处折断的树枝,看起来有些像打斗痕迹。
此时,整个玉山一片肃静,万物如同死去一般,天渐渐黑了,山里的雾又起来了。
白蔚开始有些着急,他的鼻头冒出了一些细微的汗珠。那个傻丫头不会是被什么东西捉去了吧。
白蔚伸手向空中一抓,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根鹿角模样的权杖。他单膝跪地,双手握紧权杖,口中念念有词,权杖顶端的鹿角发出了强烈的光亮,并开始向上生长。
白蔚突然猛地将鹿角权杖倒插入地。鹿角像蛇一样在土地里翻滚起来,向下c向四周探去。可是鹿角伸出还没有一米,便停止了生长。
怎么没反应?
白蔚有点尴尬地起身,眉头皱的更深了。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凶神复活,气息消失,整块地呈现出一种死去的状态。综合几处迹象来看,地人似乎出现在了玉山。
不,不可能,听奶奶说,那个种族已经消失很久了。白蔚的脑子里本能地排斥着“地人归来”这个想法。可是只有当那个种族出现的时候,土地和兽类之间的联系才会被斩断,也只有那个种族才会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复活凶神。
地人现,万骨枯。
白蔚脑子里现在没有空闲去想关于地人的事情。他满脑子都是苏达的下落。
他现在最头痛的是,苏达不知道是被什么抓去的。看痕迹应该是人类。如果是凶神,留在现场的应该就是苏达的尸体。而如果是地人,苏达现在可能已经变成活死人,满山遍野的咆哮,杀人了。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人类抓她干什么,白蔚不明白。苏达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类,对于修炼之人毫无用处。
忽然白蔚想起了些什么,深吸了一口气。以前听长辈们说,人类中的恶徒会强抢民家妇女,玷污她们之后再抛尸荒野
白蔚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慌张到了极点。
那个女人现在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在哪儿哭吧?自己刚刚究竟为什么要把她留下?
不行,得赶紧找人。整个玉山那么大,光靠一个人找,不大可能找到人。
白蔚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很暗了。他学着鸟叫了几声,一只猫头鹰长相的小鸟就从树叶中探出头来,咕咕叫地回应了几句。
这只小鸟长得很奇怪,很小,全身鹅黄色,头长得像猫头鹰,可两只大眼睛却像狼一样,在黑暗中发出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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