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只好压着心头的不爽,哈哈笑道:“先生稍待,将军有些事情处理,稍后就来。”
“这”
李肃还以为魏续在推拖,脸色就有些不悦。
魏续嘿嘿笑道:“先生不必相疑,方才将军从劫匪手中救下两名美貌的小娘子,现正在后帐安慰那两名受惊的小娘子,在下也不敢打扰,应该很快就来了,嘿嘿!”
“呃!”
李肃怔了下,话说到这分上,哪还不明白吕布在干什么。
只是,吕布这厮还真是个色中饿鬼,竟然在军营里白日宣淫。
眼看魏续满面淫笑,李肃不由心下暗骂,面上却笑呵呵地问道:“在下明白,在下明白了,敢问魏续将军,不知吕布将军还需多久才能安抚好那两名小娘子?”
魏续淫笑道:“将军已经进去大半个时辰了,应该再有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嘶!”
李肃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吕布这厮不但马上武勇无人能敌,就连在女人肚皮上竟也如此神勇,竟然能折腾一个时辰,这可真是不服不行呐!
看着李肃吃惊的神色,魏续也是满心佩服。
能持续奋战一个时辰还多,将军可真是我辈爷们的楷模呐!
李肃无奈,只好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
直到快等的不耐烦时,才有亲兵奔了进来道:“将军来了。”
李肃急扭头望去,就见一员雄毅英武的武将大步走了进来,此人英俊不凡,两眼开合间精光四射,体型修长有力,双臂有缚束之力,不是吕布还有谁业。
“一别经年,奉先近来可好?”
李奉急记起身,向吕布拱手为礼。
“李肃,你怎么来了?”
吕布却是一皱眉头,沉声问道:“你不是在董卓手下效力吗,本将军刚刚将西凉土狗杀的丢盔弃甲,你竟然还敢来某军中?”
李肃讶然道:“肃来探望故旧,奉先何故如此?”
吕布重重‘哼’了一声,沉声道:“某与西凉土狗势不两立,你既然在董卓那老贼手下效力,道不同不相为谋,看在昔日情分上,你速速离去。”
李肃微笑道:“奉先莫急,肃有一场富贵要送于奉先。”
吕布神色一动,问道:“什么富贵,且说说看。”
李肃扭头望了眼站在一边的魏续和亲兵,迟疑不语。
吕布扫了魏续和亲兵一眼,吩咐道:“你等且先退下。”
“遵命。”
魏续无奈,只得退了下去,心里却将李肃骂了个狗血淋头,心说好你个李肃,早知道将军也这么不待见你,方才老子就不跟你客气了。
等到魏续和亲兵退下,吕布施施然在上首坐定,问道:“有话就快说。”
李肃也不以为意,道:“奉先英勇神武,乃世之豪杰,方今天下大乱,以奉先之能本应该也是一方诸侯,然如今却还屈居人下,难道奉先不想干一番事业?”
吕布勃然作色道:“李肃,你敢挑拨本将军与义父,莫非找死乎?”
李肃对吕布颇有些了解,知此人重利轻义,到也不惧,继续鼓动三雨不烂之舌,苦口婆心地劝道:“汉失其鹿,天下无主,不久便是群雄并起,诸侯鹿逐的乱世,吾辈男儿自当追随明主,建立一番功业。然丁原无能之辈,谋不足以自立,能不足以服众,并非明主之姿,奉先若不早做打算,待丁原败亡,必受其累!”
吕布也不是蠢材,心知李肃说的并非没有到底,不由沉思起来。
李肃察言观色,就知吕布对丁原并无多少忠心,当下松了口气,继续鼓惑道:“董公坐拥西凉彪悍之地,又踞有关中千里沃野,手握雄兵二十余万(吹嘘之言),天下诸侯无人可匹,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