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昔日曾为百姓之冤三诉公堂,高风而亮节,坚实感佩之。”
蒯良淡然道:“虚名不足为道耳,实不敢当府君大人赞誉。”
周坚也不再客套,问道:“此番王荆州借粮,本将军身为下官,原本责无穷贷,怎奈自平平元年以来,南阳数遭兵灾,为祸甚烈,如今虽境内清平,但府库空虚,光是本将军赴任以来安置无家可归之百姓,便所需甚巨,数度与当地富户借粮,实无三斛存粮。不过既然王荆州有难,本将军若不有所表示,也未免说不过去。本将军可从郡内富户处凑得粮万石,与王荆州解燃眉之急,先生以为如何?”
蒯良起身一礼,慨然道:“有劳府君大人,在下替王大人谢过大人。”
周坚又道:“子柔先生无需客气,不过,本将军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蒯良道:“大人请讲。”
周坚道:“素闻铁官令乃王荆州同宗族弟,本将军欲向铁官署借精铁五万斤,可否请王荆州修书一封,则坚感激不尽。”
蒯良脸露不豫,此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嘛!
而且,周坚只借一万石军粮,就要五万斤精铁,这盘算也打的未勉太好了,就算那精铁不是王荆州的,但如此狮子大张口,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荆州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有求与人,也委实无可奈何。
虽然说是不情之请,但若是王荆州不答应给弄到五万斤精铁,怕是这一万石粮食也就会成了空头支票,无法兑现了。
蒯良略一沉吟,便道:“此事在下无法做主,可否容在下回禀王大人?”
周坚欣然道:“正该如此,就请先生修书王荆州,再做决定。”
蒯良答应一声,也无心废话,连忙起身辞别,给王睿写信去了。
周坚与戏昌送出府外,回到府中时,不由相视一笑。
蒯良并不知道,这五万斤精铁只不过是戏昌后面加上的条件,就算王睿不肯想办法给周坚搞到五万斤精铁,周坚也还是会借给他一万石粮食。
不过,有好处不拿是傻子,周坚自然不会多嘴。
南阳乃天下铁都,盛产精铁,冶铁铸器之工艺实为天下之冠,可惜的是精铁的冶炼和兵器的铸造由由少府的下辖机构铁官署直接管理,地方官根本无权插手。
现在还不到群雄逐鹿的时候,就算各郡太守拥兵自重,也不能做的太过份,
周坚不想触犯朝廷底线,自然也不能动铁官署,只能坐等天下乱起时,才能将铁官署自然要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为日后跃马中原积蓄力量。
三日后,蒯良再次求见周坚。
王睿答应了周蛑的要求,上书朝廷为周坚开脱,同时又修书铁官令王岐,为周坚借得了五万斤精铁,周坚也不小气,当即与了王睿一万石军粮,以解燃眉之急。
就在这样平静的日子中,时间来到了中平三年七月。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天下各州却是暗潮涌动。
七月,宗正刘焉联合群臣上书天子,俱言天下匪寇不断,实乃郡州兵弱所致,请天子下诏复置州牧,天子遂纳其言,以刘焉为益州牧,刘岱为兖州牧,刘虞为幽州牧。
州牧和刺史虽然都是一州之长官,但在权力上可是有本质的区别。
古分九州,每州置牧,为一州之行政军事长官。到西汉武帝时,为了削弱地方大吏的权炳,加强中央集权,改置刺史,只有检察权,没有行政军事权。
此后两汉换来换去,光武称帝后,复置刺史。
州牧权力之大,犹在郡守之上。
刺史名义上只有检查检举之权,虽然是长官,但与郡守并无统属关系,一郡太守说不听刺史的就不听刺史的,刺史也拿郡守没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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