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商宁,上下打量了一番,朝身后招了招手,商宁看到一个瘦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个人一照面,商宁愣住了,这不是古砚斋柜上的伙计乔东?
只见那乔东低着头还没看见商宁,先是朝着那个召唤他的日本军官点头哈腰说了一句什么,这才抬头看过来,那人一见他,也是一愣:“商,商少爷?”
那军官看乔东的脸色便知道他认识这屋里的人,日语说道:“他是什么人?”
乔东笨拙的用日语回了句:”这是镇上的商家少爷。“
”少爷?“那个日本军官用z文重复了这个词。
”对对,商家,我们镇上的大户。“乔东用日语搀着z文蹩脚的回道。
商宁看出来了,古砚斋的大少爷曾经东洋留过两年学,乔东当时就是随着去了贴身伺候的,故而会上几句日文,而当下这个情形,怕是赵怀秋口中所说的会“走露消息”给日本人的中国人,还不在少数。
生死关头,总会有人贪生怕死,也总有人会苟且偷生。
思及此处,商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乔东,你不是随你家主人都离开了么,怎么?这是换了新主子?”
乔东太熟悉这位商家大少爷了,平日里看着温文而雅,可是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只得微抬起头无力的解释:“老爷他们路上路上被”说了一半被旁边的日本士兵猛得踹了一脚,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吭声。
“这位商少爷?”那个日本军官突然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逐字逐句的往外蹦z文“我们,是友好的,你,不要害怕。”
“你们友不友好我不知道,但是我并不害怕。”商宁面无惧色,抬手理了理衣衫,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一晃,微微一笑,自顾道:“我这屋里也只有这杯酒了。”
边说边取过酒杯,倾壶而倒,正好满满一杯。
日本军官看这长衫青年居然没有丝毫畏惧和慌乱,颇有些意外,看着那青年朝自己冷笑了一下,当着一众举枪的士兵和自己的面,把那杯酒一饮而尽,先是有些意外,然后玩味的笑了,朝着商宁竖起了大拇指:“商少爷,好酒量。”
“哼,我的酒量不及贵国士兵的胆量,远渡重洋来犯我国,也不怕这客死异乡,无人收尸,最终魂归无所,可悲可悲。”
原是z文就是三脚猫水准的日本军官这段话显然没有听懂,乔东坐在地上却是听得一身冷汗,逃亡路上,孟家上下二十余口被日本人尽数杀害,连孟老爷未足月的孙子也没放过,场面血腥之极,惨不忍睹。
他一时为求保命,用日语大声叫了一句“请饶命”,恰巧被这日本军官听到,见他会两句话日文,便留了活口放在身边当个蹩脚翻译,想得是找个人带路,也好进镇子里搜寻东西。
那日本军官根本没有听懂商宁的中国话,自然也不懂他内里的意思,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乔东,日语说了一句:“什么意思?”
乔东原本也会不了几句,这通话更是无从说起,只得摇摇头,简短的表示自己不会说,却未曾想,这日本军官路上见多了惊慌失措的逃亡之人,商宁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到是让他多心起来,操起半生半熟的z文艰难的说道:”商少爷,学识,有的,请商少爷,帮忙。”
商宁心下合算着赵怀秋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到了湖边,原想着拖着这些人,尽量让赵怀秋走得更远些,却没想到这日本人竟然开口让他帮忙?
日本军官见他没有说话,使了个眼色给乔东,乔东无法,只有厚着脸皮凑到商宁面前:“商少爷,是这样,高佐先生他们说是要找个东西,打听说在我们镇子上,可是这也没个头绪,让我带个路“
商宁从他一开口便是一双秀目瞪着他,听到带路,不免冷笑:”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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