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咱们歇会儿吧。”
严顺此时心底的后怕还没消,怎么敢停下,顿时骂了一句,“妈的,让你平时少吃点少吃点你不听,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不准休息,继续走。”
见到今晚上严顺一会儿笑一会儿怒,跟吃了炸药桶一样,虎皮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跟着走。
山里越是夜深,越是热闹,风吹的树叶唰唰声,躲在腐叶里的虫鸣声,听在耳中却是静谧地很,若是邀上好友一起露营,单是这风声,便不枉此行了。
一行人慢慢走着,一路上再也没人说话,生怕触了他的霉头,便是黑子和链子都本分了不少,只是不时摸摸前方妹子的屁股,免得一路上无聊。
“山里的夜好舒服啊,这风吹着真舒服。”阿瑶见到严顺始终是一副惊鸟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找着话题。
听到她这么说,徐老汉笑了笑。“对啊,这山里好啊,无论哪里的山,总归是好的。”
“老头,瞧你这话说的,山哪还有好坏之分,难不成还有坏山啊。”虎皮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爽,当然,他的不爽和山没有关,和徐老汉也无关,只不过刚才说话的只有两人。
一个阿瑶,大哥的女人,他自然不敢乱来;
另一个就是徐老汉,那迎接虎皮怒火的最佳人选,自然非他莫属了。
徐老汉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抽了一口烟,饶有介是地点了点头:“山上有人,有人就有好坏,人有好坏就会让山有好有坏。”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那你说,咱们要去的茶婆山是好山还是坏山?”
徐老汉哈哈一笑,却是没有回答,抽了几口烟,指了指前方的一个上坡路说道:
“几位老板,我就送到这儿了,走到前面上坡路,再下坡,那就是茶婆村了,我就不进山了。”
听到徐老汉说不过去了,虎皮顿时就不乐意了,当然,他的不乐意并不止是说徐老汉不带他们进村子了,也和晚上那顿饭有关。
虽说晚上那顿饭花的不是他的钱,但开价三千还是让他觉得被人宰了的感觉,向来只有他虎皮欺负别人的,这回竟然让一个老头欺负到头上来了,那怎么能忍。
“怎么走到这儿反而不带了,老头,该不是你有什么阴谋吧?我看新闻说,常常有人贩子将人带到山沟沟里,然后一群人冒出来,割肾的割肾,挖眼珠子的挖眼珠子,你该不会是这一路的吧?”
“哎哟老板啊,我一个糟老头子就是要干这一行当也不会抢你们这一大群人啊,你们要块有块头,要个子有个子,找你们拼命实在是不值当啊。”
“那你干嘛不带我们进去了。”
虎皮依旧纠缠不休,徐老汉一脸苦笑说道:
“老板啊,我一个老头子吃的很大的一口饭,就是从村里人手里买些野味赚些城里人的差价,你们这一群人最开始见的时候怒气冲冲的,铁定是来村子里找麻烦的,要是我在村里被他们看到了,知道是我带你们来的,那以后别说是做我的生意,便是见到我估计都得扒了我的皮。”
徐老汉就差没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虎皮还想说些什么,被严顺瞪了一眼拦了下来。
“好了,别丢脸了,这儿我走过,过了前面那个坡下面就是茶婆村了。”
“哦,老板,你到过茶婆村?”徐老汉听言瞳孔一缩,满脸的紧张。
“算是吧,不过上次碰到了一个疯子,叫什么老五,我让他带我去婷婷家看了看,没找到人,准备找其他人问问,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就被一个电话催回去了。”
“哦哦,那就最好不过了,你既然来过那我就更放心了,老板,这上面几家基本没住什么人,要问事的话,还得问山脚下的那些户人家。”
严顺点了点头,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