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劲集中在脚部,所以落下来没有一点声音,但却可以让对手感觉在地下震动,慌乱之间,自然会露出破绽,祁源吃了这样一个亏,也不算冤。
但是更加可怕的还在后面,那阎孝国冷笑了一下,脚下瞬间挑起了一根竹竿,准确的踢在了竹竿的最顶端,竹竿就仿佛炮弹一样,对着祁源暴射而来。
祁源心里大吃一惊,刚刚要闪身躲入空间内,可随后只觉得一道人影闪过,却是把他撞到了一边,正好躲开了暴射而来的竹竿。
祁源转身看去,只见把他撞开的那人正好被竹竿穿心而过,他的身材不高,略显弱小,祁源却总感觉好像认识这人一般。
那人穿得脏兮兮,祁源的脑中瞬间划过一道惊雷,他的内心大为惊恐,不,不会是她,绝对不可能的,怎可能会是她,她应该在家里才是
祁源忍着疼痛,勉强的站了起来,我我不是把她送回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不,绝对不会是她,祁源在心里安慰自己,可当他走近的时候,那人的面孔逐渐呈现在他眼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途中换车的时候,那时他隐约的看见了这道身影,可随即就被他主观的否认掉,祁源从来没有这样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去多看一眼,他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幼娘,你,你怎么这样傻”他颤颤巍巍的抱起了那道瘦小身影,抚摸着她刻意把自己变得脏兮兮的小脸,泪水滴落在了她的脸颊,掠过了她的嘴角
正在这时候,他怀中抱着的人儿,却仿佛有了感觉,竟然睁开了眼睛。
“哥”她吃力的抬起了双手,想要抚摸起源的脸颊。
这如蚊讷般的声音,简直是祁源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的隐约,他的脸色顺间变得喜悦,一把抓住幼娘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
小手有些冰凉,吃力的在祁源的脸上轻抚,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满足的神色
“哥不要让自己咳咳”她的声音很小,说话十分费力,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又涌出了鲜血。
“不,幼娘,别说话,听我的,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祁源心里十分焦急,幼娘现在的样子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她嘴角吐出的那一缕鲜血让他感同身受,恨不得以身代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了,空间,我还有空间在,祁源瞬间变得大喜,在空间内一定可以治好的,他其中了精神,可眼前的景色却瞬间让他心里一凉,怎么不行呢,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不行,祁源在心里狂呼,究竟为什么
“哥别难过你要,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危险”声音越来越低落,慢慢的停了下来,那原本在抚摸祁源的小手,也逐渐的落了下来,小姑娘笑得很满足,很灿烂,仿佛睡着了一样。
祁源呆坐在当场,为什么不行呢,到底是为什么,他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远处的打斗声传了过来,祁源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其中一个人是阎孝国,另外一人后来的,他的个子不高,但却非常健壮,尤其是两条小臂上,贲起的肌肉仿佛两条择人而噬的巨蟒。
他怒吼连连,双手各拿一把单刀,眼神里迸发出噬人的光芒,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力气,甚至不去理会阎孝国对自己的攻打,他这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祁源渐渐地回过神来,他摸了摸怀中幼娘的脸颊,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抬头看去,只见阎孝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一把钢刀深深了贯入了他的腹中。
而不远处,却躺着另外一个人,粗壮的身体,个子不高,祁源瞳孔一缩,立刻跑了过去,只见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口似是受了重击,已经完全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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