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恶狠狠地瞪着这名管事,目光好像要吃人一般。
东方夏冷声喝道:“说,朕赦你无罪!”
那名管事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吓得屎尿都流了出来,当真是屎尿齐流。
一股骚味弥漫一楼大堂。
东方夏一愣,旋即大失所望道:“没出息的屁玩意儿。”
那名管事颤颤巍巍道:“陛下,草民不敢说啊。”
这时候,赵阳嘚瑟的说道:“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这货的脸吗?”
东方夏目露寒光,盯着赵阳问道:“对了,你不提朕还忘了呢,你为什么要打和坤的脸?”
和坤乃是他的宠臣,赵阳打和坤的脸就等于打他的脸,不给他面子。
赵阳嚣张的挖了挖鼻孔,对着身后的王屠夫和少妇甩甩头,吩咐道:“你们两头贱驴,给这货讲一讲,本少为何要打和坤的脸。”
听到赵阳的问话,王屠夫和少妇心头都是一颤。
王屠夫抬头瞧了和坤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和坤大人应该被打脸。”
什么?!
和坤闻言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着王屠夫,大骂道:“你这个屁民,竟敢对本官不敬。”
东方夏好整以暇的瞧着王屠夫和少妇,皱了皱眉头道:“还别说,刚才朕没有注意到你们。”
赵阳的一帮狗腿尽皆是阴阳境修士,只有王屠夫和少妇不是,这两头贱驴都只有气海境修为。
东方夏好奇地问道:“朕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说和坤该被打脸?”
和坤急切的道:“陛下。”
他不能让王屠夫和少妇讲啊,如果他俩从实招来,那么自己找人栽赃嫁祸赵阳的事情,全都要露馅了。
王屠夫抬眼瞧了和坤一眼,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迟迟没有开口。
他心里七上八下,十分忐忑,一边是监察使大人,一边是宰相大人,那一边他都得罪不起,那一边轻易都能弄死他。
赵阳冷笑道:“和坤,你这老畜生,着什么急。”
东方夏恶狠狠地瞪了和坤一眼,沉声说道:“和坤,朕相信你不会做出违反乱纪的事情。”
和坤额头上直冒冷汗,不敢正眼去看东方夏。
通过楚河刚才的话,再加上管事、王屠夫、少妇对和坤惧怕的态度,东方夏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东方夏不是一个笨蛋,恰恰相反,他能够治理一个国家,成为一国之君,必然十分的聪明。
东方夏看向王屠夫和少妇,沉声问道:“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朕赦你们无罪。”
金口玉言,驷马难追!
东方夏乃是一国之君,说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如此一讲,王屠夫和少妇顿时安下心来。
王屠夫冲少妇使了个眼色,对她说道:“老婆,还是你来说吧,陛下金口玉言,必然不会怪罪我们的。”
“嗯。”
少妇点点头道:“那既然如此,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见状,和坤面色惨白无比,好像被雷霆击中一样。
少妇对东方夏叩了一个响头,开口说道:“陛下,贱妇有罪。”
东方夏挑了挑眉毛,好奇地问道:“哦?你何罪之有?”
少妇抬头看了和坤一眼,旋即说道:“昨天晚上,宰相府的管家找到贱妇,给了贱妇一笔阳元石,让贱妇今天早上到风月大酒楼来找监察使大人。”
“来找他?”
东方夏奇怪的看了赵阳一眼,皱眉说道:“继续讲下去。”
少妇点点头,继续说道:“宰相府的管家让贱妇栽赃陷害赵少,说是要拉他游街示众,就说他调戏贱妇,被捉奸当场。”
“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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