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的监察使。
他肯定是装的。
小倩皱眉颦思,猜测道:“莫非,真如赵少所说,这个东方夏不甘心屈居人下,想要拥兵自立,脱离朝阳宗的掌控?”
小倩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他们的处境相当危险啊,进入灵钧城,等于羊入虎口,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赵阳,依然悠哉悠哉的,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似的。
赵阳淡淡的说道:“谁知道那头贱驴怎么想的,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本少不想搞事情,但是,如果有人逼本少的话,本少也只好搞一搞事情了。”
赵阳这一句话,算是一锤定音。
随后,一行人在灵钧城中找了一座酒楼,名叫风月大酒楼。
一行人便在风月大酒楼大吃一顿,并且住了下来。
风月大酒楼,是灵钧城最好的一家大酒楼,消费水平非常之高,不过,对于腰缠万贯的赵阳来说,那便不值一提了。
在风月大酒楼住一晚上,需要二十块阳元石,相当于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销。
赵阳一行二十几人,在风月大酒楼住一晚上,便需要四五百块阳元石,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过,风月大酒楼虽然价格昂贵,房间也非常舒适,饭菜也非常可口。
总得来说,算是物有所值。
赵阳第一次来灵钧城,便想在风月大酒楼先住下来,然后到处走走,到处看看。
至于自己和东方夏那一档子破事儿,到时候再说呗。
若是那头贱驴真的要对自己不利,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哪怕他是灵钧国的国王,手下兵强马壮,权势滔天,他也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灵钧城的中央位置,有着一座庞大的宫殿,这座宫殿正是灵钧国的王宫,灵钧国的王族居住的地方。
王宫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中。
一名身穿金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高高坐着,目光如炬的望着下方。
下方,则是站着一名大腹便便的华服中年人。
金袍男子毫无疑问是灵钧国的国王东方夏,而大腹便便的华服中年人,则是灵钧国的宰相和坤。
和坤恭敬的道:“启禀陛下,那个小崽子进城之后,带着一群狗腿子住进了风月大酒楼,目前还没有搞出什么事情。”
东方夏点点头道:“那再等等看,按照王金枪灵鸽传书的内容,这个小贼非常喜欢搞事情,走到哪搞到哪,我们先静观其变,看他究竟有何动作,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和坤鄙夷的道:“那个小崽子一行人住进风月大酒楼,花费甚巨啊,风月大酒楼是王都最好的酒楼,只有大贵族、王子王孙、商业巨贾、修士强人才住得起。”
东方夏叹了口气道:“那个小贼路过武元城,直接将王大剑那头贱驴干掉,然后吞没了那头贱驴所有财产,有钱也是正常的,王大剑那头贱驴虽然不是啥好鸟,不过,从这个行为可见,这个小贼有多么贪得无厌。”
东方夏摇了摇头,其实,他非常想弄死赵阳,一了百了。
只不过,赵阳乃是墨隐的女婿,这个身份令他颇为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东方夏下令道:“和爱卿,命人给朕死死地盯着风月大酒楼,死死地盯着那个小贼,寸步不离,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朕禀报。”
“是。”
和坤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
从宫殿中走出来,和坤满腹心事,摇了摇头,“到底该怎样劝说陛下,弄死那个小崽子呢。”
和坤之所以如此想,当然不是为东方夏分忧,而是为了自己的财路。
和坤是一个大贪官,贪得无厌,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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