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颊,一阵鄙夷,在他心中,此人太过柔弱,直接将此人从对象名单划过。
初春的夜格外清冷,一盏油灯自厢房点起,微红,在此处照亮,东方羽正坐案桌,桌上放着一叠白纸以及一本厚黄书。他手执长笔,在白纸上写着。神识不能出体,源气少的可怜,只能将冷意阻挡,也不知好坏,额间火焰纹没了,紫瞳也消失了,连自身气息极大变化,想来对方寻自己极难。
抬眼看了眼手指空间戒指,也不知什么时候神识恢复些,取出些丹药,灯火摇晃,木板上一阵响动,“给你找了一床棉被,初春易得风寒,尤其你这般娇嫩身子。”楚柔小麦色脸蛋在灯火爬上迎上了一抹红润,父亲寻一书生取了个楚柔,却是格格不入,枪棒倒是强横。
微黄棉被抛向木床,朝桌案白纸看去,一个女子映在上面,一席紫裙,面容精致,而他画技又好,将对方化成了仙女。楚柔右手一伸,将画像拿起,“想不到你画技这般好,这是哪家女子,你这般偷画定是偷香贼。”
余光再次瞥向案桌,又是一女子,一席白裙,如天仙降下,女子嘴角勾笑,连楚柔都忘了说话,直到,两张白纸飞离目光,落进烛火,化为一滩黑灰,让她面色铁青,一个响亮耳光自脸颊响起,两人面色突静。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楚柔双手向上抬起,随后,从腰间取出装有药粉瓷**,向他递去,一老头从下方奔来,看向静立两人。“刚刚书册落地,没什么事。”东方羽言道,他可是将这个女子记住了,这绝对妥妥打脸。
他不曾有戒心,对方只是一普通少女,他虽失去源气、神识,但自身素质还在,寻常宝器不能入体,无心算无心,他这次栽了。瓷**握在右手,被磨成碎末,在两人走下后,灰尘从手心飘出。
有了此事,楚柔见他一次躲一次,他倒是平了心,好吃好喝地过了五天。夜晚,烛光再次亮起,楚柔轻声慢脚走了上来,此处是一间小阁楼,虽小,但得了个清静。
“我想求你给父亲、母亲作幅画。”她轻轻言道,这绝对是她有记忆以来最低音话语,抬起头,朝东方羽看去,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一耳光吗?大不了,我站着不动,让你扇一耳光。”
她取出一个布包,将全部金银洒在桌面上,“够了吧,她曾听闻镇中心画师一两一幅画,桌上三两。”心中道,多了就当补偿,靠在东方羽,扬起脸,双眸紧闭,“来吧,我受着,两两还清。”
左等右等,双眸睁开,见对方一脸笑意看这自己,哪不知被戏弄了,将桌上银两一抓,狠狠瞪了东方羽一眼,走下台阶,后方传来,“明天过来取画。”
“羽兄,要走了。”天初亮,建勇将房门推开言道。东方羽将一副画裱起来,又取来一个竹筒,将画册装了进去,放置案桌,两人一同出了房间。“我已与父亲严明,直走便是。”走镖多少有些危险,悄悄离去,也省得亲人相别梗咽。
两匹健马在泥路奔行,两人都背负一个包裹,身影渐渐消失在淡光中,院门外,权家大小姐留下两行清泪,一直看着两人没入青山重影。
天色渐亮,两人行至一座府邸前方,牌匾刻有镖局两字,一行行装早已收拾,共有二十人,都是练家汉子,三驾马车,一路远去。
“走镖还算辛苦,不过收获颇丰,也算值得。这次镖走三百里,羽兄,我看你累了便到轿子坐坐,我们粗野人,习惯了。”走镖需一读书人,不仅可以在路上带些特产,走些利润,这并不比走送之物少。
两人闲谈着,待静下时,东方羽观察着此处山岭景物,思索着怎般得到一两件灵材,借助其中灵力,激活识海。现在想想,也觉得当初情景实在惊险,若不是早有决断,即使走了,识海恐怕也废了。至于两件护身灵器,心中空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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