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润州百姓受水灾多少妻离子散,相信将军已经加固了堤坝,使润州防御水灾的程度提高了,然,润州幸存百姓的生计将军可有考虑过?”慕容倾鸾随意道。
慕容鹏叹了口气,没有言语。在解决润州百姓的生计问题上,他是有心而无力。
见他这般模样,慕容倾鸾大抵知道了回答,挑了唇道“想必将军已经禀奏了皇上,皇上怎么说?”
“今日早朝,皇上一定会说的。”慕容鹏夹了一块rou卷放在慕容倾鸾的盘子里,垂眸自顾自的吃着,“吃饭吧,别说这些了。”
慕容倾鸾无声而笑,依言不语。
早膳还没有用完,子书就进来说,田曦月田小姐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慕容倾鸾吃完碗中的粥后,才起身告退。
“去哪儿?”慕容鹏问道。
“泛舟游湖。”
“可注意着安全!”慕容鹏说着也起来,他要进宫去了。皇上准他今日不必早朝,此时进宫,他是要去面见皇上的。
上次丞相府中,慕容倾鸾与一行人约好今日泛舟游湖,说好田曦月陪慕容倾鸾一起到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湖去。
侍女靠在车帘出低声说慕容倾鸾出来了,田曦月撩起车帘走了出来,就见慕容倾鸾朝她这儿走过来,“慕容小姐。”
“田小姐。”慕容倾鸾露出笑容。
“走吧,她们大概已经到了,去晚了可是要被罚酒了。”田曦月笑着说,转身走了进去。
慕容倾鸾一笑,也坐上了小厮牵出来的马车。
清晖湖就在东京城的北面,两面环山,湖中还有一处不知道什么朝代留下来的小亭,看上去有一定的岁月了。清晖湖一眼望不到湖的尽头,面积颇大。两面的山传出不知道什么鸟儿的叫声,在湖中荡出清脆的回声。
这秋日里,湖面上泛着凉意。
慕容倾鸾走出马车,旁边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了,恐怕如田曦月所说,她们要被罚酒了。想着,慕容倾鸾看向刚下马车的田曦月。
田曦月看着湖中的两只船舫皱了皱眉,回头看着身旁的马车,额头皱纹更深,嘀咕道“他们怎么今日也来了。”
两只船舫一大一小,但是大小差距不大,那只大的船舫已经走远了些,而那只小的则还停在岸边。田曦月朝慕容倾鸾招手,先行上了那只小的船舫,慕容倾鸾就跟在她的身后。子书先上了船舫,而后扶着雨笙上了船舫。
果真里边人已经到齐了,空阔的船舫里,众人聊得正欢。见到田曦月和慕容倾鸾进来,韩小净笑着说“来晚了可得喝三杯酒!推不得!”另外三人也跟着起哄。
田曦月哼了一声,拉着慕容倾鸾入座,“知道推不得!喝就是了!”随后示意侍女斟酒。
酒杯拿到唇边,田曦月忽然说“我刚见到了左丞相府的马车了,还有参知政事府的马车,他们大概在另外一只船舫里!”
林英姑冷笑一声,“可不止他们两人,方才我到这儿,还见到几个戏怜上去了呢!”
“他们几个公子哥儿不就是整日无事整城乱晃吗?听说,上个月张大人的嫡长子在城外狩猎,被猎物伤到了,现在还躺着呢。”说话的是李静秋。
“说那些做什么?”韩小净打断她们,“曦月、倾鸾你们二人来迟,先罚酒再说。”
田曦月无奈扶额,对慕容倾鸾道“我可是无法了,还是喝吧。”
慕容倾鸾忍俊不禁,三杯果子酒下腹,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田曦月这刚喝了一杯,捏起一块桂花糕,“你这也太猛了,赶紧吃点东西。”说着将桂花糕往慕容倾鸾那里推了推。
慕容倾鸾颔首,拿起一块桂花糕不疾不徐地吃着。
就在此时,湖面传来戏曲声,咿呀声好不悦耳。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