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直到事儿办成。功劳大部分自然都归了张贞张师长的“用人有方”,“慧眼独具”,而最后撒到林致覃这些摇着尾巴的哈巴狗面前的,也就只剩下一点点饼屑。
林致覃的眼珠子转了一转,便是计上心头。他佯装诚恳地举起双手上前说道:“孙先生,您看,我也没带武器,为什么咱们不能把枪放下再谈?”
“瞧您这话说的,四五十个精壮汉子,个个都是驳壳花机关,这一摁扳机简直都能把整个农庄打成筛子咯。”孙书艺不屑地捏着个铁皮喇叭回绝了对方的好意,“这张师长都已经不仁了,不义一回又怎样?反正送了命的不是您林参谋,您不怕,可是我们怕呀。”
“把枪都放下!”林致覃回头一望,这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全都剑拔弩张,严阵以待。“这是命令,命令,对面不是什么土匪暴徒,是正规的地方民团自卫武装!你们别闹!”ad250left
这些兵不以林致覃为直属长官,他们也就不怎么听他的命令,以他们自己的判断为命令。所以林致覃这边就算急得哇哇直叫,那边的特务连就是死活都放手,让林致覃一时半会相当尴尬。
“哎,看来,林参谋也不容易啊。”孙书艺看了看特务连人群中一个肩膀上有点不同的身影,继而火速做出了决定,“华南九龙江人民卫队,听我命令,解除临战态势!”
话音刚落,九龙江人民卫队所有的枪械顷刻间都被士兵们在掩体后抬高。而另外那边,特务连带来的四五十人也在指挥官的同步号令之下,一齐放下了武器。
果然没错。孙书艺在心底里长呼一口气,自己赌对了。对面部队的实际指挥官和林致覃彼此之间其实并不是同一条心,暂不论出发前林致覃甚至是张贞有没有向他们下达打不打的死命令或底线,起码他们是不想动武,不想开枪,不想打仗的。
刚刚举起枪来,纯粹就是对华南安全在农庄内布阵起来的自卫,以及对林致覃行为无声的示威。凭什么林致覃立功要特务连兄弟们流血?这是不公平的!
“那是,这年头大家哪有容易的呢?”看着局势总算缓和,林致覃这才把帽子取了下来擦了擦汗,顺便以此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无敌对态度。“比如说我们十四师的兄弟们和海澄县就很不容易。没有这点税金的话,海澄县的县政譬如说禁烟和治安要如何能够维持得下去?十四师的军饷要是无法落实,官兵私自出门寻生路,我们这里也没有财力约束”
他细细碎碎地说了很多话,但就是每一个点都扎在了孙书艺的心头上。听了一大半孙书艺才明白,这哪里是诉苦?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明白了,我听明白了啊。”孙书艺急忙捏着大话筒不悦道:“林参谋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如果我们不缴这本不应该缴交的税款,贵师部和海澄县的县政治安等事务就会出现问题,而后这责任就要华南集团来自己担?”
“正是如此。”林致覃点了点头,但急忙又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不应该缴交的税款,贵集团已经占了海澄县的地,缴海澄县的税那是天经地义,哪里不应该?”
孙书艺低头想了一想,若真是和规范兵马、治安禁毒有点关系,那这税还是可以缴的。但之前陈杰向他面授机宜时说过的一句话,依旧在提醒着他。
那句话只有十六个字——“不卑不亢,据理力争;人心易贪,欲壑难填!”
一旦开了这用华南集团在海澄县利益相关来威胁缴税的“先河”,那对方会放过这个摆在眼前的“聚宝盆”,对华南集团善罢甘休么?孙书艺迅速地思考了一下,便得出了答案:不可能。
他执掌的“示范农庄”眼下用的也是同安县的高产那一套,玉米-玉米-旱稻每年三熟。当然,外面的农民是每年两熟,所以才会有“夏粮税”。先不说冬粮可能也要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