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又是什么事啊。”
这农庄的实际管理者,是来自艾奥瓦农工学院的毕业生孙书艺。华南农业用了高薪把他从江南挖来,连教带学地用了几个月之后就将示范农庄交给他放心主持。
而孙书艺现在所面对着的情况,陈杰也早已面授机宜向他细细地分析讲解过一番。华南集团虽然已经从海澄县内撤走了医馆和招工处,但就是在九龙江口附近有这么一桩大得吓人的产业,依旧在向漳州地区辐射着自己的影响力。
这个桥头堡里没有一点武装,那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不仅华南安全完成了整编工作的连级单位九龙江人民卫队在此有一个固定的兵站和至少两个班的常驻兵力,平日里农工也会以“保卫财产”为名义接受一定的棍棒军阵队列训练。
一旦有匪事或暴民冲击,至少二十四名的正规军配上数百名经过训练的农工,再辅以农庄里可做掩护和堡垒的建筑物,要坚守一小时左右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而在最迟一个小时之内,连级单位九龙江人民卫队就将齐聚于此。继而在随后的两个小时之内,金门县人民卫队也将自水路抵达此处,到时候也就没有多少人能对示范农庄内的武力取得优势了。
“我是林致覃,咱们就不必在互相介绍了吧?”在孙书艺快步走向示范农庄大铁门的同时,林参谋官早已经把征税队落在身后,自己一边锤着紧锁的大铁板门,一边大声喊叫着。“开门,快开门啊!”
铁门的小窗户忽然打开了,让锤击铁板门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参谋,开什么门,还要人推拉,多麻烦!”孙书艺惬意地扶着铁门后的把手,“咱们就在这里聊啊。林参谋,又有什么大事要光临本农庄?”
“奉,奉了国民革命军第十四师师长和海澄县县长的命令。”参谋军官林致覃的鼻孔出了两道粗气,“上门来征贵农庄的夏收税,马上给我把铁门打开,让我们查询账本并裁定总税额度!”
“啊?”孙书艺左手弯曲在耳朵上,假装没听清刚刚对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的什么长官来着?没听清!”
“海,海澄县县长,和陆军第十四师师长!”林致覃大声答道。
“哦,那请贵部把海澄县县长的批条拿出来给我过目一番。至于那什么陆军的张师长,他批的条子半天前林参谋给我看过了,只可惜这地盘是张师长说了不算的,我们农庄又不在他的兵营里嘛。”
半年以来,海澄县县长早就换了两轮,没有一个不是甩手掌柜。张贞去寻他要批条,又怎么批得来?每一个县长从委任弄清楚海澄县的情况以后,所想的也就只有一件事——怎么赶紧从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调走!至于无论是得罪谁,得罪谁都不算大事,千万不要把华南集团得罪惨了!
这张贞就算亲自拿着枪去海澄县城要批条,把枪顶在县长的脑袋上,对方恐怕也不会批。张贞贵为国民党“元老”,一来不可能拉下脸去直接威胁县长来挑战台上的同派系,二来县长的批条算什么?在张贞的思维中,更多还是枪杆子主导的“割据想法”占了上风。
“县长没有批条!”林致覃这一次的回答带了十足的心虚,他也知道县长对此的态度直接就是“默许”,毕竟他根本就没找到这位一县之长,对方多日不在县公署里露面了。
“那,林参谋还来寻我们收税?”孙书艺很不客气地一口回绝,“还是国民革命军要革了我们国民的命,没有这名正言顺,也一定要砸开大门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劫?”
“姓孙的我警告你,”这林参谋稳下了阵脚之后,便也扯起大旗来和孙书艺对垒。“我们的张师长是奉了蒋总司令的命令,来为了北伐大业,国家统一而征税征粮!你们不开门,反对的就是我们,而反对我们,就是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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