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五章献祭(第2/3页)  浪起料罗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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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冷兴对叶清迅这个前屠夫的最深刻影响是什么,那就是叶清迅将冷兴的坏笑功夫学了个成,至此也开始常常拿出来用,一会儿恶心队友,一会儿恶心对手——不管效果如何,他倒是一直乐此不疲。而就在此时,他也一边坏笑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锃亮的驳壳枪,朝天拉了下保险杆——以示意自己手里的盒子炮并非是做做样子,而是里头确实有子弹的杀器。

    这些刁民和种植罂粟的毒农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把枪口发黑,镜面发亮的盒子炮,更怕枪口直勾勾地对着他们。这道理是冷兴亲口传授之余又亲自演示过给他们看的,叶清迅自然也铭记于心,并时时刻刻准备着用武力威慑践行他所代表的正义。

    果不其然,手里最多只有钉耙锄头,房屋里藏着的最好武器也就是土枪土炮的郑家家丁们看到这驳壳枪,也就知趣地都让出一条道路,收起敌对性十足的表情并赔上笑脸。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十手难敌机关枪。这些工人家丁们比起自己的饭碗,还是更珍惜自己小命的。所见此景,叶清迅也满意地将驳壳枪的保险杆合上,一挥手示意收队。

    之所以冷兴要直截了当地要求铁路警察们把郑金溢抓到手,原因也很简单——既然黑海龙已经事实上卧轨,那么他便是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用寻常的审讯方法是很难从他嘴巴里撬出什么秘密来的。

    但若是用什么严刑拷打之类的手段,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人家到底只是求个死,从传统的逻辑里看是毫无问题的——只有在日本这种道歉“添麻烦”成风的扭曲社会里。大家才会去异口同声地指责某个人卧轨是不正确的行为,是“给社会添麻烦”。而这里则就秉承个“死人事大”的原则,铁路的经营者到头来也就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而郑金溢就算全然与黑海龙的行为无关,至少也是知情人——或是真正主谋眼中的所谓知情人。控制住了这位关键人物,进可以直接审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退也能间接地从郑家施加压力,把这希望铁路不再运行,甚至是海堤工程停滞的主谋逼上水面。

    “看看,土鳗啊。“陈胜灿再出现在审讯室门口的时候,手边已经多了一个黑海龙熟悉的人影。”这是你家主子。我们知道你受苦不是事,不怕死更不怕苦,怎么都不肯说。真是难为我们了,还请你家主子过来喝喝茶,你这可要勇于承担责任呐。”

    “你们简直是丧尽天良!”黑海龙瞪圆了眼睛,眼白几乎要从被太阳晒得乌黑的眼眶里崩裂出来,“这只是我要寻死,哪里和金溢大哥有关系?你们不要狗仗人势,欺人太甚了!”

    黑海龙自己当然是觉得在主子面前为对方洗清嫌疑,立了一桩大功——对方一定会感激涕零,为他把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抚养下去,也帮自己把赌债还清,不至于让赌债掉到自己的儿子头上。但他怎能跳出自己的逻辑误区,发觉自己是将郑金溢卖了个惨淡价钱呢?就连不能说话的郑金溢这会儿也在心里不停地暗骂:这黑不拉几的莽汉只知道直来直去地说话,迟早是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郑金溢是也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死在铁轨上,而且还落到了华南集团的手里严加看管,就等着他供出自己这个主谋来。说起来自己也是脑门一热就同意了这桩买卖

    先前早有“高人”托北上进香返程的香客告诉他,华南的事业要出血光,“高人”才有办法做法来让华南集团这帮洋鬼子吃一大瘪。

    这血光的意思他也能听得明白,无非就是要让华南建设和铁路总公司的地盘上闹出点人命,顶好是“火车碾死村民”、“海堤工地淹死个工人”、“工人掉到了水泥池里”之类的惊悚题材。而这位身居外地的高人则有办法把上面的血光给收集起来,给华南集团上眼药。

    这是郑金壮的分析,而这距离真相也差得不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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