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今天他也是到这里来看看华南建设的情况,只是我不清楚而已。”
到了这里,庄斯文即将带着一群上班的工程师亲自到海堤工作现场去坐镇指挥,冷兴则是要到铁路警察的根据地和工作场所去视察,两人便是就此别过。
冷兴找寻到了“铁路警察办公室”,并进去开始一天的视察的同时,马宁也就正被一个列车员搀扶着,有些步子不稳地从车厢的台阶上一步一顿地往下走。
列车员把他安稳地放到高崎总站的候车位上,又把他随身带着的杯子递给这位面色不太好的集团董事嘴边,待到他喝了几口水,缓过神来才关切地问道:“您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马宁擦了擦嘴角漏出来的水滴,“刚刚这一下真是把我弄得够呛,怎么好端端的火车在道上开着,你说忽然就紧急停车了呢?”
说实话这列车员也不知道刚刚这班正常的客货混运车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借着巡视的机会到了车头附近转了一圈,才发现车头的几位伙计脸色都相当难看——而且不仅如此,停车的地点还在平交道口附近,而平交道口附近的群众们的脸色也一样是相当难看
“这紧急停车,是相当少有的事情呐,多半是前面发生了什么故障,或者是铁轨上有什么毛病。”这列车员竭力回想起之前的案例和上岗教育里的内容,勉强地给出了可能的理由。“着实让您费心了,这晃荡颠簸,您之前没有经历过吧?”
马宁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其实这还好了,前段时间我从马尾乘坐银莲花号回厦门,途中遭遇了风暴,那才是要了老命呐”
那次和省府谈妥归来,马宁便直接被送回了虫洞的另外一边静养。而那场近海风暴令银莲花号受损颇为严重,转到了太古在香港的造船厂进行维修,华南农业下属的远洋渔业活动也被迫暂停,以至于穿越者们重新把之前搁置的第二艘渔业处理船购置方案推上台面
说罢他便捏起公文包重新站起来,提整了一番领结以示意自己已经恢复稳妥。“多谢列车员帮助,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了。”
马宁这次就是前来考察华南建设的组织构造,确切地说就是为了“规范集团旗下各公司体系”和建设信息渠道而来的。半个小时前发生在铁路线高崎工段的那场意外,他现在自然也还无从知晓——他在那时就差点在车厢里吐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有精力去下车打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罪魁祸首眼下就摆在冷兴面前,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审讯室里的椅子上——而椅子脚又是深深地打在地板里,让人犯根本无从动弹,竭尽全力也不能从这难堪的境地里移动哪怕分毫。
“这家伙是犯了什么罪过,让火车都临时停车了呐?我这听说你们早上抓了个人,正在审,所以我就进来看看了。”
冷兴从视察刚开始,便隐隐约约从办公室里各人的交谈里知道了有辆列车因为人为事故被截停,直到人犯开始审讯他才提出要进去参观一番——照理说除却审讯人员之外他人不得介入,但对于冷兴来说这个要求是谁都不敢提的,因此冷兴也就顺利地进了审讯室,没碰到半点阻拦。
“您来得正好,冷长官。”戴上了警帽的陈胜灿对他先一敬礼,“这家伙在平交道口逮准了时机就要往轨道上躺,这幸亏我们驻道口的同志手脚麻利,抓着这家伙的腿就把他拽下来了,不然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卧轨?”冷兴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五短三粗,农夫模样的汉子。“他为何要寻短见,又为什么一定要来卧我们的轨?”
“他怎么都不肯说。”陈胜灿手握警棍,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事情蹊跷,这高崎村不缺能跳海的地方,上吊也还能留个全尸,为啥一定要来车轮下寻短见?”
冷兴哼的一声,从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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