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铁路警察是华南集团今后对外向外部世界和民众展示形象的重要窗口,其性质与列车前面蒸汽机车和煤水车里挥洒汗水的司机和锅炉工人完全不同——后者完全没必要暴露于公众视线之下,而且公众看到热雾弥漫中的锅炉房里工人只穿着一条裤衩,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和不满。
但是如果乘客们见着未在上班时间的铁路警察着制服在列车车厢里解开风纪扣、把衣服拉高露出肚皮乘凉,那就算铁路警察靠威权撑起来的执法权还在,但在民众眼中的公信力倒也荡然无存——换句话说,不是严于律己,怎么去执他人的法?
当然华南和后世的警察可以用“不在上班时间”做理由抵赖,但这制服眼下就穿在他们的身上,这些可怜蛋依旧是百口莫辩——无论事实是不是如此。
这样的所谓“态度问题”在后世早已坏过无数的大事,带来过无数冲突和教训。所以即将执掌华南集团内执法力量的冷兴,至少是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个时空属于穿越者的强力部门不至于那么快地堕落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一回事。”前来视察调研的冷兴捏着从后世拿来的大棒敲打着二人,“铁路警察的未来可是全都寄托在你们身上呐。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业,这事情你们自己回头好好想想吧。”
自己的事业!正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郑茂财激动地整了整衣领和衣袖。冷经理是话说得凶狠,但冷经理说得也对啊——他郑茂财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做的是自己的工作,这才叫激动人心!
冷兴对二人训完话,便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座位,到车上的其他地方晃悠去了。这华南工程是以能做到的最高标准铺设铁路,但这铁轨和列车依旧是比不上后世的高速客运铁路与无缝铁轨。
车头蒸汽机产生的振动让车厢里的乘客也跟着车厢一起左摇右摆,铁轨和铁轨之间拉开的缝隙更是几秒就让车厢上下轻微抖动一回,所以适应了高铁动车的冷兴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乘坐本位面的火车,但也还是只能三步一小扶,五步一大停,在车厢里没法迈开脚步。
比起寥寥无几的几个铁路警察,车厢里更多的是赶赴到各车站上早班的各单位工人。除却华南在通勤明确规定不准在车上进食、饮酒等限制之外,这些工人摆出的姿态要比正襟危坐的铁路工人宽松得多
他们或工友之间彼此高声说笑,或一言不发扒着窗框,看着铁路线外的风景。甚至还有好几个人捧着本集美师范与华际教育联合出版的启蒙识字课本反复大声朗读。
这都不是冷兴管得着的事情,当然他也不想管:华南集团的工人这么有活力,他高兴都来不及,这也理所当然就是他想看到的场景。
在几个主要站点都稍做停靠,列车最后在六点五十分前抵达了高崎工段调车场。而到了终点站,冷兴倒没急着到高崎工段的铁路警察办公室去视察,接过秘书替他拿了一路的慰问品箱,冷兴便也笔直地往工人宿舍区角落里一间稍漂亮又大点的房子走去。
“庄工,外面有人找!是冷经理!”
绘图室内,趴在大绘图桌前握着个铅笔的庄斯文听得楼下有人唤他,这就把铅笔丢回到笔筒里,捏了捏发酸的脖子倒弓着腰就走出了房间,下了楼梯。
这间“带卧室的制图室”不仅是他眼下的工作室,也是他在工地的落脚住处。眼下高崎海堤的建设速度已经提到了最"gao chao",庄斯文执掌的华南建设除却前埔工地依旧保有原来人手在工地进行厂房内外装施工之外,之前负责金门岛重建和华鸽新厂区建设的工程队也先后在这几个月内完成了原有工作,把队伍尽数拉到了高崎——这还不包括从厦门岛和集美那边新招募的三千民工。
“吃住都在这,实在是辛苦你了!”冷兴进了屋倒也没和庄斯文握手和拥抱,而是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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