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落,或轻或重,或缓或急,音律自指间流出,美妙清悦。
翡多细看之下,发现竟是指不沾弦,纯以功元驱动,不由暗中惊叹。
指法不断变换,技法逐一施展,除了勾抹劈托,大撮小撮,更有滑音颤音,刮奏扫弦,摇指轮指,琶音和弦,无一不让音律显得更富韵味,更让人回味。
翡多决定把气氛搞起来,适时地施展出火系术法,向广场上空打出一枚枚火球与火箭,砰砰炸开,照亮夜空,如似烟花一般绚烂夺目。
斑怡亦打出火符与冰符助阵,红光与蓝光交替场,煞是好看。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吼了起来:“风嚎窗外呜呜,如泣诉,悲春留不住;树动庭中簌簌,任影乱,伤春徒然情苦。”
筝声悠扬,歌词亦是婉转,被慕秋容以沙哑的嗓音雄浑奔放地唱出,感觉与味道立变,极要人命的是,沙哑嗓音中还带有金属摩擦一般的低音。
翡多与泽齿掌声,欢呼声不断,场上只有三个人,在两人的合力下,营造出不下三百人的热闹气氛来。
慕秋容兴致高涨,不知不觉中催动了功元,声音穿透万里,在这静谥的夜晚中突然炸响,那效果可不是一般地震撼。
翡多灵魂深处涌出一种战栗,浑身炸毛,四肢冰冷,如坠冰窟。
斑怡‘呜嗷’一声窜入林中,伏地抱头,低声哀嚎,仿佛正经历着莫大的痛苦。
山下,方圆数万里内,歌声炸响一刻,禽惊兽惧,只道灾劫降临,各展手段,全力跑路。
羽禽成群高飞低掠,很多形同失明盲目,或撞在树上或撞在崖壁上,纷纷跌落;野兽结队狂奔急冲,很多都已大小便失禁,根本不敢停下,只得边跑边拉。
“静坐无言枯木,待蟾照,伴花雨纷舞;清啼婉转扑簌,破晓色,朦胧光照几束。”慕秋容自我陶醉,整个人都陷在另一个世界中,对外界的反应浑不在意,弹唱三遍这才停下。
曲终人静,天地无声。
突然,“哐当”一下,翡多四肢僵硬,向后摔倒,过了半晌才缓过劲,重新坐起,由衷赞道:“灵魂都在战栗,好大的侵染力!真个是魔音一现,鬼惊神惧,如此神技怎可不学?!从今天开始,坚决做师尊的脑残粉,凡有说师尊弹的曲唱的歌不好听者,坚决灭杀”
偏头望向广场一边那些骨做石制的乐器,暗道:“她娘的,以前折腾都是些什么玩意,还折腾得那般起劲。”
再次纵声欢呼,尽情大叫,真是一副癫狂的粉丝模样,抬手就是几火球打出,空中炸开的同时双蹄猛烈相击。
“嗒,嗒”声响,换做第三人看到,肯定惊奇不已,慕秋容则见怪不怪,不过是在鼓掌而已,只是她的掌与常人的不同罢了。
“天簌之音,不同凡响。”翡多不忘称赞一番,拍足马屁。
林中,斑怡探出头来张望,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等了一阵,不见有异动,方才松气。
“你也不妨一试。”慕秋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是满意,抬手示意道。
翡多兴致被勾起,学着慕秋容的样,右手或勾抹或划动,左手或按压或滑移,指间筝筝有声,如似水珠跳跃,虽不成曲,却也不噪耳。
“嗯?不对,音色怎么比你的差这么多?”翡多听过声音,不由一阵失望。
“为师的这架乃是顶级神器,而你的只是入门精品,如何能比?现在你只是练手,精品足矣,将来精专之时,再换上好的不迟”
翡多弹个不停,琤琤琮琮,正起劲时,突然,“噔,噔—”两声颤响,两根琴弦应声崩断。
“琴弦竟然就这么断了!”翡多讶然。
“似你这般毛手毛脚,没轻没重,不要说是一般精品,就算是镇国神器,多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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