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台上注意到了那些嘻嘻哈哈兴奋不已的士兵们,对于能够囫囵回到亲人身边,士兵们当然高兴。这列车只有一辆票车,是特意给他们加挂的,士兵们当然乘坐闷罐车,而那些平板车上则装载了第7军的重武器。
天亮时分,列车停靠萨马拉,陈豪一行上了两辆带有帆布棚顶的军车,离开了车站。昨晚已经跟同行们熟悉了,这支军官团军衔最高的是少将,最低的是上尉,来自远征军各个部队,职业也五花八门,炮兵,航空兵,工兵,后勤,当然少不了步兵军官。除了带队的孔少将,军官团只有两个熟人,总部情报处副处长钟石上校和独立工兵2团的扬基生上尉乌克兰籍女护士娜塔莉亚的未婚夫。
“哦,听说这次是4军打了头阵,说不好现在都打下喀山了。”来自第5军的少校营长丁小平说。
“不是说我们不介入吗?”另一个来自7军的中校参谋徐开明接话道。
“怎么才叫介入?再说了,我们总不能站在一边看吧?爱国者联盟是我们扶持的对象嘛。”说话的是第1军的工兵少校洛水清。
“如果打下莫斯科就好了,很想看看俄国人的宫殿,据说比北京的皇宫还漂亮。当初从陕西到东北,我有幸参观了皇宫,真是开眼。”那个来自7军军部的中校作战参谋道,“想不到咱国防军也能在俄国耀武扬威!嘿嘿,嘿嘿。”
“老毛子皇宫里的珍宝据说很多是抢了咱们的,八国联军打下北京的那年,老毛子可没少干坏事。”丁小平少校道。
“有件事情不知是不是真的,”徐开明中校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被坐在驾驶室的孔东原少将听到,“我倒听说,布尔什维克所宣传的很多主张都不错呢,比如没收地主的土地分给穷人,比如将资本家的工厂收归国有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几天内组建一支军队出来。大家怎么看?我的意思是怎么看布党和他们的军队?”
“老徐,我不知道你的消息从哪里来的,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和他们打吗?”洛水清少校问道。
“我看到了油印的真理报,翻译给我读的。那是布党中央委员会告中国人民书,认为中国和俄罗斯都是长期被帝国主义压迫的国家,不应当成为敌人,应当是最好的朋友”徐开明中校解释道。
“什么叫帝国主义?我看老毛子就是帝国主义。欺负咱们的事情他们可没少干!政治课不是讲的很明白吗?政治部白主任说了,千万别相信布党的宣传,他们现在是四面楚歌,过去的盟友一眨眼变成了敌人,俄军又分裂成不死不休的两个阵营他们当然希望我们保持中立了。”丁小平少校不赞成徐开明的态度。
“陈中校怎么不说话?你可是从总部下来的,消息比我们几个灵通的多,上面真要帮俄国皇帝复辟吗?”
“这我可不知道。”一直倾听而不表态的陈豪微微一笑,“我说大家还是少关心政治吧,咱们军人就是一把刀,上级让我们干谁,我们就捅谁,是不是?”
“话说的不错。但总统不是教导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吗?咱总不能糊里糊涂打仗吧?”徐开明低声道。
车子停下了,军官们的谈话也就结束了,大家整理行装跳下车,已经到了目的地萨马拉,远征军第3集团军司令部驻扎在这里。
军官团列队在司令部大院里,第3集团军参谋长张清义少将简单致欢迎词便安排他们吃饭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后,军官团再次集合,孔东原少将宣布了大家的“分配”方案,陈豪和丁小平、扬基生三个被分配至集团军情报处,成了同事。午饭后,正在议论战局的陈豪、丁小平、扬基生三人被一名陌生的少校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在场的只有孔东原少将,稍微等了几分钟,第3集团军司令官吴念中将走了进来。
看清楚来人领章上两颗耀眼的金星,陈豪等人就地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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