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家族气运旺盛。
就在空气陷于尴尬之时,一名小女孩走了出来,不,准确的说是坐着轮椅走了出来,对王木匠嗔道:
“爹爹,女儿不着急要这灯笼,你先招待这位公子吧。”
说着,小女孩还看向关明示意替他的父亲表示歉意。关明想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不仅人长的可爱,更是懂事,只是可惜了她似乎双脚行走不便,只能依着轮椅行动。
王木匠听到自己的女儿声音,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到女儿身边蹲下,一改之前暴躁大叔的脾气,用着温柔的口吻问道:
“妙妙,爹爹做的木轮椅还用的习惯不,今天见着你第一次使出来。”
“嗯,爹爹,前些年女儿力气不够,现在女儿长大了,有力气推出来了。”
王小小说完,又看了看关明对自己父亲说道:
“爹爹,这位公子可是我们的客人,不能怠慢了,爹爹你说过要待人以礼的。”
“妙妙别操心了,爹爹知道了。”
于是王木匠很无奈的正视了关明,关明也十分无奈地看着两父女对话,总觉得这王木匠有“女儿控”的节奏,但不得不说,这两父女的感情真的和谐到令旁人都羡慕,至少王木匠为了给自己女儿做灯笼,连赚钱的生意都不接了。
这种现象也许在现在会很常见,但在重男轻女思想为主流的古代却是罕见,甚至越是贫穷的家庭,这种思想越是渗透的厉害,多少穷苦人家的女儿在年纪不到十岁便被赶到农田干苦活甚至被卖到有钱人家以换取银钱,而这些都只是为了取得经济来源以给自己家的男丁上私塾,而在稍有地位的官宦人家,所谓的女儿更像是一种筹码,一种用于谋取最大利益的筹码,母女情会有,父女情也会有,但当政治利益摆在眼前时,一切亲情烟消云散,联姻也就因此而常见了,所以父女之间难以有真正的亲情。
故而关明觉得这王家的父女可谓时代楷模。
王木匠才不知道关明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不耐烦地道:
“把你说的那个叫古筝的玩意描述一下。”
关明立即把制作的过程和细节交待清楚,然后特别叮嘱要在古筝上刻上关明写给王木匠的韦庄诗人的一首伤咏诗。
“我之后会让人把材料送来。”
王木匠点点头,然后便教他的女儿如何更好的操作轮椅,过了一会,他发现关明竟然还没走,宠溺大叔秒变暴躁大叔,说道:
“怎么,还要吃完饭再走吗?”
“王木匠,方便告知令爱的腿换了什么病吗?”关明见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竟要把自己的一生留在轮椅上,实在不忍。
“不方便!”
关明又补充道:“也许,我能治好令爱的腿疾病。”
自见面来,一直对关明不耐烦的王木匠突然紧张了起来,走到关明面前追问道:
“小子,此话当真?”
关明点点头,却见王木匠又摇摇头,自嘲道:
“看来我还是疯了,连许多大夫都治不好,一个小毛孩又能抵什么用”
关明也理解,自己的年龄实在难以令人委以信任,之前当老师的事情就好最好的说明,于是看着王木匠正色道:
“王木匠,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你总得让我试试吧,又没什么坏处。”
一旁的王妙妙也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王木匠会做出什么决定。
犹豫了半饷,王木匠还是同意了,毕竟这是关明的一番好意,也没有什么坏处,于是就对关明说出了自家女儿的病情。
在王小小五岁的时候得了一次风寒,高烧不退,一个星期才有好转,然而下肢却彻底瘫痪了,不仅大小便失禁,双腿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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