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看样子应该是已经信了温语澜的说法,微微笑着缓了缓,才又问:“不知他现在如何?”
“她很好,单纯又率性果敢。”除却身负着家仇这一点,水云夕的个性的确是简单纯粹,虽然她身负着家仇,但她依旧还是一个单纯果敢的小姑娘,所以温语澜回答的很笃定。
“那便好。”阳光从床柩外落在主持闭着眼睛的脸上,温语澜看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一直没有再说话,过了好半晌,他才睁开眼睛看向一旁道,“劳烦施主将那个盒子拿过来。”
温语澜依言起身过去,将主持所说的那个盒子拿过来递交给了他,主持却摇了摇头道:“老衲本不想再有人因它而有祸殃,可江湖上关于它的传言时隔多年又重传了起来,若是它不出现,江湖上因它而起的纷乱也许永远不会停止。”主持说着略垂眸看向温语澜道,“它交到施主你手中,虽是祸患,但同时施主也多了一层护佑,便交由施主了。”
曾为别人招致过祸殃……这样的东西虽不至于说不计其数,但绝对不只有某一样东西;可要说对她来说能既是祸患,又是护佑的东西……温语澜快速的在脑中将这几点串在一起思考了一下,最后惊讶地有了一个猜想:“主持说的东西,难道……是听风吟?”
“哦……难道施主竟也知道这个被众人争夺的东西?”
轻轻低头笑了一下,温语澜道:“虽然主持闭关多年,但既然您能说出江湖上新起的那些传言,定然也是知道,我能与它有所牵连,这不过是因为巧合而已。”
“哈哈。”主持出声笑了笑,叹息了一声:“可施主这一巧合,却没有几人会信它仅仅只是巧合。”
“是呀。”温语澜也无奈地轻叹出声,“花朝节过后人人都道我知‘听风吟’所在之处,最不济,手中也该有关于它的线索,可我至今,连它是何物都不甚清楚,还望主持告知语澜?”
主持摇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盒子上道:“得到它后,老衲从未打开过,既然它已是施主的,施主可自己一看。”
虽然刚刚主持说要将这个盒子交给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可是这不能说她心里完全没有疑惑,温语澜听他说自己可以打开之后心中的疑惑更是多了一个,既然这盒子已经在主持这里多年,主持都不曾将它打开,为何如今却要打开它?还没有问出口,这个答案的问题她似乎已经能自己想到了,按照之前的那些推测,他不打开,怕是觉得自己身负‘业障’吧。
‘听风吟’究竟会是怎样的东西,按照水云夕所说,水先旭二人身亡时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就是这三个字,顾沄身后的人,利用顾沄也只是为了找出‘听风吟’的线索,关于‘听风吟’在江湖上有九年之久没有丝毫消息,可是它再度出现被人提起时,却能马上在江湖人中又立刻掀起波澜。
将其他的疑惑不解暂且压下去,慢慢地将那个尘封了很多年的盒子一点一点打开,温语澜本来以为被江湖中人那般趋之若鹜的东西,会是什么武功秘笈、神兵利器打造之法一类的东西,没想到盒子里竟然只有一块锦缎。
将那块锦缎拿起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温语澜还是没有它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哦,唯一的异常就是这块锦缎竟然不是完整的,看起来就像是某一个锦缎上的一部分一样,面对这种情况,温语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松一口气,把锦缎又重新放回盒子中,默默在心里自我调侃了下‘这样也好,万一真是什么稀世珍品我也没受住诱惑可怎么办。’
在将盒子盖上的同时,温语澜听到主持带着笑意再次说话道:“忘记告知施主,‘听风吟’不止有一块,老衲手中只有一部分而已。”
对主持这一故意行为略微无奈了一下,温语澜又对他这样的做法勾起唇角笑了笑,不过她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