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平常这个时候,就算没有程灏前面的话,程锦也肯定早就感叹开了,可今天她却连程灏的话都没接,在走进了府门之后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二人到了快要分开的地方,程锦才一巴掌拍在程灏的肩上,从旁边转到他的面前十分严肃地说道,“以后在我和殿下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插嘴,还有,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在他面前提起温语澜。”
明明程锦是很严肃的样子,程灏却被她一本正经说的这些话给逗笑了,不过看到她不像是随意说说的样子,他还是很快止住了笑,做出疑惑不解的样子问她原因:“为何?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和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程锦咬咬牙,话到嘴边直接脱口而出:“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欢喜他吗!”
“我当然知道啊。”程灏对这句话竟然丝毫没有觉得惊诧,这淡淡的语气先是让程锦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她就对自己兄长既然知道她的心思,平时的做法还总是那样有些气恼,只是还没有等她生气,程灏下一句就说了一句让人更加气结的话,“这么多年殿下都与我们一起驻守在北疆,他就和我一样都是你的兄长,你自然不该是对他心有不满的啊。”
对此程锦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又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仔细说给程灏听:“相处久了我们都知道殿下其实待人和善,可父亲说皇室就是皇室、臣下终归是臣下,所以父亲要求我们只能唤他‘殿下’,现在兄长明白了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他当成兄长看待过,我说的喜欢,是心悦于他的那种喜欢。”
看着兄长愣住的表情,程锦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正色地道:“既然之前是兄长笨不清楚,那我便原谅兄长之前的行为,不过现在知道了,你可要帮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程灏听见之后足足楞了好半晌,才抬头认真地看了看程锦脸上的表情,在没有看到她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后,程灏的心情一时之间很是复杂。
他是知道程锦在北疆见到傅明辰不久之后,就对他的态度就格外的好,对他的事情也特别的上心,可是军中本来就没几个女子,还都基本和他们没有交集,仅仅只有一个因为身份原因能和傅明辰多些来往的程锦,也由于和傅明辰的脾性相差太大而来往不多,所以傅明辰即使在北疆的这五年多和程灏已成无可不说的挚友,但和程锦,却始终没有太多单独的交集,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把程锦的心思往这方面想过。
本来以为程锦只是把傅明辰当成是比较崇敬的兄长,谁能想到她对傅明辰竟然是这样的心思,明明傅明辰从来没有掩饰过,而程锦她也早就知道,他从小就有了一个要放在心上珍之重之的人。
这几年时间程灏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温语澜在傅明辰心里的位置,所以他不可能如程锦所愿的去帮她些什么,可程锦也是被程将军和程夫人从小就疼宠着的人,程灏也并不想看到这个妹妹难过,一时之间他真的没办法想出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来,一番思考之后,纵然为难,程灏也只能再次提醒程锦道:“你不是知道他早已有心悦之人了嘛!”
“哼!”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程锦一下子没了好脸色,冷哼一声道,“可他心悦的那个人对殿下如何兄长不是比我要清楚的多吗?殿下纵然是忙,也总是记得给她写封书信,虽然殿下从来没有说过,可是兄长见过几次给殿下来的信,她身处安稳之地,总不可能比殿下还要忙吧,还有今天……”
程锦说着说着因为为傅明辰不值而更显恼怒,“她连自己为什么不能来都不告知殿下一声,二殿下和公主他们出声时,殿下虽很想说话,但却怕因为自己不明情况而说错,所以只能在位子上坐立不安地焦急。”
程灏讶异地听着程锦这么说,他实在是没有看出傅明辰的神态像她说的这般严重,程灏当时就在傅明辰旁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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