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感觉更甚。
“都坐吧。”皇后说完率先坐下,看着众人也都坐下了,皇后笑笑,带着似真似假的艳羡感叹道,“怪道许多人都喜好赏花,本宫看着你们,就像看见那些正值花期,花叶繁茂的名花一样,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些。”
“皇后殿下又拿臣女们说笑了。”皇后说完后先出声接话的是坐在远处些的柳家姑娘,“皇后殿下就如长生之花一般,永远是最盛花期最美的模样,臣女们在皇后殿下面前充其量不过就是些旁边的花骨朵儿,哪比得上殿下的美。”
她年纪不大,只十三四岁的样子,再加上她穿着一身亮色的衣衫,声音既清亮又是带着明媚的笑容说了这一番话,无端的就会让人对她多几分宽容,就算她刚刚接的话不仅算不上说的十分好,还自动将皇后话中也包含的所在男子直接剔除在外了,在场的人也只当她是一时口快。
“你们都哄着本宫,本宫自己却得自知啊。”皇后看起来像是被柳家姑娘这一番话说的很愉悦,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本宫还想着你们多为雎阳增添些好颜色呢,怎敢让你们只做花骨朵儿。”
“若真为花,能长在母后身边就已是极大的福分。”皇后侧下方坐着的傅苓曦轻轻接了一句话,坐着的人也有人赶紧接了一句是,“不过……”傅苓曦目光看向对面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低下了头,声音正好是能被别人听到的程度,“皇后殿下亲自相邀都不赴宴,语姑娘还真是‘不拘形迹’呢。”
傅苓曦的目光是没有停留多久就挪开了,但是众人的目光却都随着她的话都集中落在了对面的位置上,温俣璋像是对这些目光都没有觉察,淡定地抬头看向傅苓曦道:“公主说笑,舍妹哪比得上殿下你随性恣意,陛下就曾说过她,就是太过知礼无争。”
闻言傅苓曦猛地抬头朝温俣璋看过去,到他说完的时候她已经面带愠意,刚张口打算和他辩驳几句,他却转头面向了皇后的那个方向,再次开口道:“公主不知情难免有所误会,语澜虽一心想要来面见殿下,但因故实在难以遂愿,此事她也颇为遗憾。”
“哦!”傅霖珅听到这里慢慢抬眼,瞥了眼傅明辰又颇为不解地开口问道,“可我方才,听见堂兄所说的,怎是语姑娘‘怕是不会来了’?”
“二殿下看着气氛沉闷,为让我等活络些真是颇费苦心呢!”江宛露看着傅霖珅笑笑,接着说道,“世子殿下并不知情况,眼见二殿下你都已经到了,只是据事情说了一句话而已,怎就能由此知,语澜她是‘不能来’还是‘不会来’呢。”
这几个人的争论,虽然没有几个人会自找麻烦的去主动搭话,但还是有人在底下小声的说着是谁的对、谁的错,只有柳家姑娘见状还想要站起身来插话,被坐在她旁边的长兄拽了一把才一脸不情愿地坐了下去。
“好了好了。”皇后之前一直坐在一旁放任般的听着他们几人争执,直到现在才终于出声,分别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傅苓曦身上道:“本宫请柬中并未说过所有人都得来这宴会,再者,语姑娘她是因故无法前来,本宫知晓你母亲疼宠你,可你也该懂事些,让你母亲省些心了。”
亏着她之前还格外思考过自己的言语才出声,就怕有什么地方会让皇后挑剔,可结果她还是被责怪的那一个,傅苓曦掩在宽袖下的手紧紧地握牢,表面上却还得是乖顺的模样,微微颔首接受皇后这贴心之言:“是,苓曦记住了。”
宫人们端着糕点从门外接连地进屋,皇后看着一盘一盘的糕点都放在了桌子上,笑笑道:“你们先将就着吃些,想来本宫在此你们也多会觉得拘束,待看完这支舞后,你们便转去园子里自行游玩,本宫也就不在你们旁边待着了。”略顿了顿,皇后笑着补充道,“不过稍后晚膳时,你们可还是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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