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没有兴趣。”
温家、江家、言家世代交好,她们三人也是从小在一起玩儿的关系,明明在一起时江宛露和温语澜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会表现出冷落区别她意思的事情,可她就是总感觉她二人之间的关系和她相比要更好些,今日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人,可是江宛露的这句话却又让她有了这样的感觉。
言箬婳低头将心中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抬头笑了笑道:“说的也是。”语毕又道,“不知宛露可还要留下?”
江宛露摇了摇头的同时起了身:“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前面的那位姑娘着一身戎装,又是红色的披风,以花为喻的话,红色腊梅再适合不过了!”
“最前方的那位公子虽着戎装,但容貌俊美,反倒是更像翩翩公子,再者他虽是领兵归来,身上却没有久在战场的肃杀之气,反倒是……面带笑意时有些温柔。”说这话的是为女子,旁的人调笑了她几句就又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嘈杂的交谈之声,出了包厢的门之后,越是往楼下走声音就越发的清楚,从楼梯下来时看到一旁临窗处聚在一起的一群人,江宛露和言箬婳都有些疑惑,飞雪看出了自家姑娘脸上的不解,叫过来旁边的伙计问了句:“那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有那么多的人聚在一处?”
“姑娘有所不知,那些都是今年的考生,有几人看见今天程将军他们,忽然起了兴致要赋诗题字说说自己心中所感所想,都是文人,这想法一出就得到了好些人的赞同,所以就聚在了那一处。”伙计说完看她们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喜悦,有些忐忑地又补充道,“掌柜的是觉得不会影响到别的人才随他们去了,是不是他们打扰到了几位姑娘,可要小人过去说他们几句?”
“你想多了。”江宛露看了眼那边,转过头看向伙计说出了让他放心的话,“我们都要走了,他们如何自然都扰不到我们,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那边的桌子上铺了一张新的纸,靠桌子太近的人都往后挪了几步把位置让了出来,有一男子这时从众人中走上前去,既没有看别人,自己也没有犹豫,一个大大的‘盛’字就一笔一笔地落在了纸上。
“怎是他!”转头的瞬间余光刚好看见了桌前写字的那个男子,言箬婳轻微地皱了下眉,心中既是意外又是不解。
江宛露本没有看那边,听到言箬婳说话也回了下头,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却也不禁露出惊喜的神色缓缓勾起唇角,带着笑意低低地轻说了一声:“是他呀!”
那边那人,就是言箬婳曾经让沈蓉写信邀请过的表兄沈逯安,可他当时明明就拒绝了信中的提议,现如今怎么又自己出现在京都了?这个问题本来就已经让言箬婳的心情很复杂了,江宛露对他偏又是这样的态度,言箬婳的心情更加微妙,面上却还得将眉头舒展开,带上笑意回头问江宛露:“怎么,宛露你也识得他?”
江宛露目光看着那边,笑着点了下头:“回京都的路上偶然碰见那位公子,他还帮过我一个忙呢。”
回完她们的问话后伙计在心里为不必多惹麻烦松了一口气,但却也没有立即走开,如今听她们这么说,都还没明白她们说的是那边的哪个人就立即上前询问道:“既然姑娘在那边都有认识的人,可要过去看看?小人听人说,那边的人中也不乏有文采的人,有几人可能还会是今年科考后榜上有名的人物呢!”
“沈兄为何要单写这一个‘盛’字?”那边不知是谁这么问了沈逯安一句,站在这里若是没有别人在一旁说话打搅的话,那边的说话声同样也是听的到的,江宛露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要听这个答案了,可这个伙计却很不合时宜的在旁边出了声。
飞雪看见自家姑娘的脸色已经算不上太好了,刚打算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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