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水家的事情发生在祁州,不管能不能在这里查出有用的线索,她都要回来亲自去查一趟才能安下心来,别的方向温俣璋都已经查过了,只有衙门这一处他没有来过的地方,今夜水云夕也亲自去过了,事实就是,她还是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
白日的时候空中挂着的还是艳阳,但现在抬眼往窗外看去,却并没有多出些星月之光,院中只能看到黑暗一片,水云夕就看着这样的景象启唇道:“既然已经在祁州查过了,我自然是要去会出现线索的地方。”
不知道是温家人出手处理了,还是傅明辰在中间插了手,反正刘宇泽在培郡遇害一案广泛传出去的消息,只有案件最后在衙门时发生的事,其他无关紧要的消息尤其是牵扯到温语澜的那部分,一概被切断了来源。
晨间的道路上有些许的潮湿,微雨扶着言箬婳边低头看着她脚下的路往前走,边随意开口感叹了句:“只不过去了一次培郡,语姑娘真是倒运,还好那些谣传及时被切断了。”从事情发生到被处理,中间也不过就隔了短短一两日,所以能知道那件案子最初传出来的消息中还牵扯到温语澜的,也不过就那么可以想象到的几户人家。
听微雨在旁边感叹,言箬婳往前走的步子稍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边往前走边若无其事地试探着问微雨道:“你为何信语姑娘与那件事无关,可是有听说过什么?”
“啊?”微雨没有想到言箬婳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后才看向言箬婳有些紧张又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微雨并没有听说过什么,难道姑娘觉得这件事是和语姑娘有关系的?”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丫头想到哪儿去了。”听微雨那么说,言箬婳勾起唇角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道:“我相信的自然是,这件事同语澜没有关系。”
没有人比言箬婳更加清楚,这一案件不可能和温语澜有关系,因为那支钗是刘宇泽的案件中唯一能联系到温语澜的证物,可是就像温语澜那时候说过的,那支钗早就已经不在她身上。
不管‘那支钗早就遗落在了锦州的某一处’这种说法是不是会有人在心中对它的真实性有所怀疑,言箬婳都不可能会对此存疑,因为那支钗的第二次遗失就是从她的手里,因为这件事,她两幅上好成色的玉还被送了出去。
言箬婳那么问的时候微雨反应了一瞬间后马上就有些紧张,不过刚刚又听了言箬婳那么说,她心里在之前升起的紧张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红俏刚看见言箬婳从门外进来,就看见在一旁的微雨同时也呼出了一口气,边上前帮言箬婳将已经染上了些湿意的外裳换下来,边好笑地问微雨道:“不过是陪姑娘去向夫人问安,竟还会有事让你紧张?”
从小丫鬟手里接过新的衣裳递给红俏,微雨撇了撇嘴回嘴道:“夫人是和姑娘一样和善的人,陪姑娘去问安当然不会有什么事让人紧张,我只是在想,语姑娘这次重新回到京都,姑娘肯定要和她多有往来,若是她和那件事有关系,姑娘经常和她相处的话,心里会不痛快,可避着不见她,又不是长久可行之计……”说到这里微雨含笑的眼睛微微弯起,“不过幸好语姑娘和那件事儿没有关系,姑娘也就不用为这些问题心烦了。”
言箬婳意外地看了眼微雨,她原本以为微雨是因为她问的那句话,觉得自己在不知道自家姑娘想法的情况下就开口说了相信别人而紧张,没想到她的紧张竟只是在为她考虑!
那天在锦州花朝园发生的事情,以及在寿宴时江府发生的事,知晓全部情况的人除了言箬婳就只有红俏一个人,所以现在能猜测到言箬婳心中感受的,可能也只有红俏了。
看微雨已经转身去忙别处的事情了,红俏帮言箬婳倒了杯热茶,出言将情况分析了一下,宽慰她道:“姑娘其实不用在心里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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