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候丁顾还会因为身份有所顾忌,现在只有启白,出了门之后对着貌似不明情况的人,他有些没耐性道,“看你们查案也不用本官,本官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吧。”
启白闻言睁大了眼睛,茫然地问道:“原来丁大人的身份这么贵重啊,傅世子和温姑娘都还在审案的时候,你竟然就可以先走了!”
丁顾被噎了一下,一口气梗在喉咙间,对着启白更加没好气,又努力压下了心中那口气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傅明辰和温语澜虽是世家出来的,但也不过只是两个无官无职的人,他怎么就不能比他们先离开了。
“哦……”启白看着丁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学问一向不好,那大人这样的,是不是就叫做厚颜无耻啊?”
丁顾被气地剧烈地喘了几口气,一时之间还没有说出话来,启白就又疑惑地问道:“我说的不对吗?朝廷命官不仅查不出案,却还总是一点儿羞愧的意思都没有,对着辛苦查案的人没个好脸色,这难道不该叫做厚颜无耻吗!”
到了这一步,丁顾怎么还会看不出来启白之所以跟着他出来,哪儿是不明状况啊,分明就是看出来了他想走,刻意不想让他如意的嘛,没想到主子都不在跟前,他们手底下的人竟然都敢公然的嘲讽他了!
“本官任书上有陛下的亲手御批,你竟敢公然辱骂朝廷命官。”说完这句话,丁顾似乎是又想到了能解释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原因,“傅世子学的是君子之道,没想到他竟然指使旁人来做这般不君子的事!”
“你才是卑鄙小人!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小肚鸡肠的。”既然丁顾都看出来了,再装作不明状况就不好玩了,所以启白也就没有再装下去的打算了,没好气的驳了一句之后,他还又接着补了一句,“公子他才懒得把你放在眼里呢!”
如果是傅明辰和温语澜他们做过什么事儿,才让别人对他们有意见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过,丁顾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固有的看法,而一直对他们看不惯,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对着傅明辰他们态度傲然呢,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能力。
这种小事傅明辰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启白可都是清清楚楚记着的,本来没有傅明辰开口,他也没有想着要擅自来‘敲打’丁顾的,今天刚见到他的时候,他低眉顺眼的样子确实也和平时不一样,可这还没有过多久,他就又成了以前那种样子。
“公子和语姑娘都不同你计较,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你浪费心力,可是启白不怕浪费啊,而且我心眼儿还小,谁要是想让我家公子不舒服,我肯定要让他加倍的不好过。”凑近了他,启白压低声音笑道,“所以丁大人还是别想着走,安心待在这儿的好。”他是不知道丁顾为什么忽然就变了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找他的不痛快,没有奔波查案就算了,但还打算在这时候什么都不管的离开,想的美!
启白早就对丁顾的言行感到气愤了,今天刚找到机会去‘威胁’了他一下,现在转身的时候瞥见霁月和水云夕出来了,心情很好地赶紧迎上去问道:“霁月姐姐,问出什么来了吗?”
丁顾的脸色很差,霁月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屈了下膝,边走边问道:“你跟着丁大人出去做了什么,他脸色怎么差成了那样?”
“没有啊。”启白避开了霁月看过来的眼神,“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那就没有吧。”水云夕挑眉一笑道,“希望在那个丁顾一状告到傅世子面前时,你还能这么说。”
“他那么嚣张,才不会去向公子告状呢!”
听着启白自己在后面嘟嘟囔囔,霁月停下了步子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反正我做的也没什么不对。”启白提高声音回答了,赶紧赶了上来不让她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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