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顾眼看着傅明辰跟着温语澜走了,又回头看了看还侧坐在那边椅子上暂歇的陆扬夫妇,正在犹豫要不要先叫住他们,让他们把这边的情况跟他们交代一下,就见被留下来的启白和霁月往那边走了过去。
虽然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但被囚禁在那么狭小的空间这么久,陆扬夫妇刚刚被发现时候的状态看起来也并不是太好,现在虽然也算不上恢复如常,但休息过后的精神比起之前,看起来还是已经好了很多。
霁月走到在陆扬夫妇面前停下,目光看向他们笑着开口道:“陆镖头、陆夫人若是休息好了,不知可愿回忆一下令爱当日行事的详情?”
陆扬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当下就将脸偏向了一旁,虽然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色,但他的意思很明确的是不愿意再说,陆夫人虽然嘴唇动了几下,但也还是摇了摇头将头低了下去,并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从他们进门之后陆扬夫妇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时候,他们就想到陆扬夫妇为了保护顾沄,可能会出现这种闭口不言的情况,现在他们不说话,霁月倒也神色如常。
这两件案子都在傅明辰的手上被查出来,刚让丁顾对他的能力从固有的印象中改观了,而温语澜,丁顾本来就对她只有冤枉后愧疚,现在看着傅明辰不顾大局的和温语澜一起离开,而温语澜竟然也不知以大局为重的同意了,刚有了改观,丁顾又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就算有些能力又如何,若是改不了世家子弟过于随心所欲的行为,还不是难堪大用。
“若是我说的没错,二位之前并不知道堂中挂着的那幅画后是一面空墙吧?”
丁顾和顾扬夫妇都抬头看向了霁月,顾夫人看着霁月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道:“姑娘可是在说笑,这镖局乃是我与夫君二人一手创立,正堂如此重要的地方,我们又岂会不清楚它的构造如何?”
霁月没有回答倒也没有反驳,只是接着她的话又问道:“那陆夫人也知道,这几日让您和陆镖头昏睡过去的药物是什么了?”
陆夫人一时无言,陆扬瞪了霁月一眼开口道:“你如何得知我们是昏睡过去了,又从哪里猜想,沄儿……她会有那种药!”
傅明辰查案从来都不会和丁顾说半点他的计划或是掌握的线索,这就让丁顾下意识的以为是他的习惯使然,让他在没有结果之前,不会将掌握的东西透露给任何人,可听着霁月问的这些问题,他也反应过来了,傅明辰哪里是不会和别人说,只不过是他这个郡丞,一直被排除在他的计划之外罢了。
看起来这里的人都是知情的,就他一个人对一切是一无所知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培郡的父母官,他们的这些动作竟然一直都将他蒙在鼓里……丁顾冷哼了一声甩袖就要往外走,转身的时候却听见启白在身后喊他:“丁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儿?”
顾扬夫妇和衙门的人也都还在,他之所以想要走的真正原因丁顾也不可能会直接说出来,会被启白叫住本来就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所以他僵了一下才转身道:“去院中看看,是否还能找到别的线索。”
启白看着丁顾无比真诚地笑了一下,边说着:“那我和丁大人一起去吧。”就边往前走了,丁顾连一句‘不用了’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霁月抬头看了一眼主动提出要和丁顾一起去别的地方找线索的启白,又把头转回来回答顾扬道:“我知道您和顾夫人都是为了保护顾姑娘。”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接话,霁月又接着说道,“可是你们不开口,不仅帮不到顾姑娘,可能反而会让她错的更多,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顾姑娘只是一个闺中女子,您二位是她的至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不知道被囚禁的这几日,顾沄在去见他们的时候有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么做的原因,霁月现在也只能试着让他们开口:“你们是顾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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