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地上托起来放进自己的怀里。到了这时候,她的声音反而显示出分外的冷静,“大人不是想知晓缘由吗,那就由奴来说吧。”
衙役本想上前来将阿良先抬下去,被傅明辰抬头看了一眼后又只好都退了回去。
刘宇泽是锦州知府刘义的独子,虽然平日里就有些胡作非为,但在锦州的时候碍于刘义管得严,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也从来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去做。
颜儿是刘府的丫鬟,与他们府上别的丫鬟相比,姿色也算是上乘的,平日里在府上的时候,刘宇泽就经常对她在言语间有些不规矩,可她除了能躲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所幸,一直以来他除了言语和行为有些不规矩外,也没有更过分的行为。
她本来都和阿良说好了,再忍过一段日子,等找到时机了就一起从刘府逃出去,可有些意外,却总不让你能好好的按着计划走下去。
那天在宴会上的时候刘宇泽本来就已经喝的够多了,回去却还让人拿来了酒又继续喝了下去。
颜儿平日里对他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的时候也是和别人在一起的,可今天,在她端着刘夫人的补品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远远地就被刘宇泽看见了。
她看见刘宇泽的那一瞬间就停下了步子想要换条别的路走,可刘宇泽却也看见了她,还出声喊住她,让她过去。
虽然极为不愿,可一个小丫鬟又怎么敢不听府里公子的话!颜儿磨磨蹭蹭的刚走到他跟前就被一把拽进了他怀里,从来没有想到的情况让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她的抗拒却似乎更激起了刘宇泽的征服欲,他手上钳制她的力气又更大了些。
颜儿那时候无比庆幸刘宇泽当时已经喝的大醉,在挣扎的过程中她摸到刚才摔碎的瓷片不管不顾地乱划了一下,才让他吃痛的放开了手。
刚被放开颜儿就站起来往外跑,可在站起来的时候就又被一把拽了回去,瓷片只划到了刘宇泽的手背,刘宇泽看了眼伤口又看向躺着的人,颜儿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比之前更严重的危险。
颜儿没有再剧烈地挣扎,只是手摸索着又找到了一块瓷片,在刘宇泽俯身下来的时候,她也将瓷片拿了起来,想着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了,也许是她太过害怕没有察觉到有别人过来,直到刘宇泽的头砸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愣愣地抬起头,才看见了拿着一根棍子的阿良。
把刘泽宇推到了一边伸手拉起了颜儿后,阿良就开始带着颜儿在惊恐中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他们本来以为,等府中的人看到刘宇泽的时候,肯定也就是他们被告上公堂的日子,可后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被人找到的时候,也只是被来找他们的人抱怨了几句偷懒之类的话。
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开的能力,再一次回到刘府的时候,刘宇泽还满是歉疚的向颜儿保证,那天他只是喝醉了,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他们伤他的事,也就这样算了。
“阿良哥没有说错……”说到这里,颜儿冷冷地开口,“他就是该死!”
他们信了,以为他是真的歉疚,也是真的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事,所以在刘宇泽来培郡的时候提出要带他俩,而刘义也同意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太过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自从上路之后,那支钗刘宇泽就一直带着,颜儿以为能让他那般宝贝的东西会是他心仪之人的东西,有了心仪之人,那他现在打算收敛之前的荒唐行为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这么想着她也就慢慢放下了戒备之心。
刚到了培郡的那天,刘宇泽还心情很好的叫上了他二人一同在房里喝酒,颜儿和阿良都不是会喝酒的人,但又不敢弗了他的意,只好接过了酒杯。
刘宇泽是经常喝酒的人,几杯酒下肚,颜儿和阿良脚步都已经有些不稳了,他却还什么事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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