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夏回来杨天佑整日心神不宁,外公说老娘在鬼谷家,也派人去接过。只是他那爆脾气的娘至今不肯原谅外公,更不肯回来。
那日在地洞口,雷灵道士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骗人。杨天佑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去鬼谷家走上一趟。
他本想叫上墨沁一起,可这几天始终没见到人影。听止柔表妹说墨沁整日在校场练功,每天好晚才回去休息。估计是被凶兽吓到了,这会正勤加练习呢!算了不去打扰他。
这货辞别外公,独自买了一张去湖南天门山的火车中铺。
火车一路哐当哐当的吵的没完没了,他将头蒙在被子里睡了几个小时,也不知在哪一站下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带个四五岁的小孩。
孩子一会哭一会闹,弄得他心烦意乱。最后这货实在忍受不了便下床去餐车找点吃的。
刚弄了碗面条坐下,身后一人在他左肩拍了一下之后径直坐到了对面。
此人黑格子衬衫紫色领带,脱下墨镜着实让杨天佑意外。
“王叔?”
“臭小子,害我瞎惦记!脱了险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我也是刚刚康复,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死不了!你倒是越来越滑头了。”
“哪有?”
“呵呵,这样也好。不然的话倒是便宜了鲁家人!”
“哎!王叔,我听说你们王家和鲁家结盟了,是不是?”
“确有此事,王家与鲁家的合作,我虽极力反对但也无济于事。大哥似乎铁了心要这样做,现在族内分成了两派,一派赞成,一派反对。”
“那王家为了什么要跟鲁家搞到一起去?”
“具体原因我也在查,上个月手下传来消息称鲁家有人从俄国回来,我二哥还带人在边境亲自接应,据心腹讲是从俄国潜艇上劫到了一些东西。”
“不会是上个月出事的那艘‘库尔斯克’号核潜艇吧?那几天我在云南,电视上都是这个新闻。”
“不知道鲁家人到底弄了些什么回来!”
杨天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顾埋头吃面。
先前王家与鲁家,在内蒙搞毒奶粉的事还没有查到什么结果。现在这帮人又去招惹俄国军方大佬,杨天佑可不想引火烧身,便礼貌性的跟他那王叔聊了几句。
“王叔,您这趟火车准备去哪?”
“湖北黄石,他们把俄国抢来的东西运去了那里。你去哪?”
“湖南”
“你去湖南干嘛?”
杨天佑便把母亲的事讲给了他听,只见他皱眉道:“两个月前嫂子带着鬼五,鬼七来王家找我。那时我还下不了床。她说等不及我康复便和鬼五鬼七去了巴颜喀拉山脉。哎,她还是放不下你父亲啊。”
“怎么又牵扯到我父亲了?”
王建国的这一句话仿佛像一双手,将杨天佑内心中紧紧绷着的琴弦给拨动了起来。当即心想“既然老娘去了青藏高原,那我再去湖南也没什么作用了。不如跟王叔一路,正好可以打听打听父亲的事,顺便也能收集些鲁家的信息。”
打定注意后,他便跟在了王叔后面。王建国下车他也下车,摆出一付跟屁虫的模样,两人当晚在黄石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
躺在床上杨天佑三番两次的问一些父亲的事,他王叔要么不答,要么说忘记了。最后问急了,王建国才说了一句话。
“当年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时,你父亲交代过。在你还没有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时候不能让你知道。”
这句话等于白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杨天佑翻来覆去老晚才睡着。
第二天两人还没起床,敲门声传来。开了门是王叔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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