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锦刀督尉不会是怂的不敢吃这些吧?”
“哪里有?还有什么是本督尉不敢吃的!”
只见杨天佑眼睛一闭,拎起一只蚂蚱扔进了嘴里。从左边嚼到右边,再从右边嚼到左边,就是咽不下去。
墨婉儿见这模样一阵发笑,将那碟蜈蚣又推了过去,还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
“表哥再尝尝这个?”
杨天佑实在是没勇气把蜈蚣放进嘴里去,怂就怂吧,当即只得跟婉儿求饶。
“表哥认怂了,蜈蚣就算了吧!下次到我家乡一定请你吃最好的。”
“看你态度这么诚恳,那个烤蜘蛛,咖喱水蛭什么的就不上了。今天这个蜈蚣肯定是要吃了的,不吃的话以后私下里我就管你叫怂包督尉。”
“这哪成?你分明是欺负我啊!打死也不吃,怂包督尉也不许叫!”
婉儿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实在不吃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你以后凡事都得让着我,不管我做的对不对都要护着我才行!”
“这个吗……”
“你不答应?”
“可以考虑一下,但是……”
“没有但是,就这样定了。”
杨天佑见此台阶,赶紧闪出了竹楼,之后两人一路闲逛,各种小吃也尝了不少。当他们逛到一处叫花厨的私房酒馆门口时,当即被吸引住了脚跟。
只见那表演节目的女子头戴花环,手拿竹枝。身上的浅色背心,隐隐还能看见肚脐,至于那挎着腰鼓的小伙则自动被屏蔽掉了。
这种朦胧的视觉冲击对杨天佑的杀伤力在10000+以上,杨天佑看见漂亮妹子就走不动道的习惯彻底被激发了出来,现在只怕用三头牛都拉不走他了。
此处正在表演少数名族的传统节目,墨婉儿也是饶有兴致的在一旁为他解释。
“这是白族戏曲‘三道茶’,讲的是白族少年追求心爱女子的故事。”
都说这少数名族能歌善舞,当真是一点不假。歌舞表演屡屡博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唱到高潮部分四名女子轮番向围观人群献茶。
第一杯叫‘苦茶’只盛半杯,第二杯叫‘甜茶’七八分满,第三杯装约六七分叫做‘回味’。
一一饮下后茶的滋味便突现了出来,“一苦二甜三回味”当即让人觉得这饮茶倒是与人生同一个道理,满也好,浅也罢,虚怀若谷。浓也行,淡也成,苦中有甜。浮也下,沉也上,怡然自得。
不知不觉已是日暮西山,二人匆匆回去各自休息。第二日醒来杨天佑全身无力,四肢冰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门外侍从见他日上三竿仍无动静,便敲门询问。墨婉儿这才带着家中医官前来查看,一番诊脉后大惊失色。
医官怀疑杨天佑中了蛊毒,而且是极厉害的‘阴蛇蛊’,墨婉儿觉得事态严重当即禀告了家族长辈。
议事厅中沐清风双手负于身后来回渡步,几个儿子神色严峻。
“这蛊毒沉寂了上百年,自清末以来少有发现,如今却死灰复燃。难道也想在这时局变幻之中分一杯羹?”
这时家主沐修涵说道:“这‘阴蛇蛊’附于人体经脉之中以阳气为食,狠辣无比。若要保住性命只能自断经脉,将阴蛇囚于某一穴位之中。中蛊者或瘫或残,形如废人。现在我沐家出了这等事难向墨家交代啊?”
次子沐锦毅接口说道:“大哥说的极是,当前先需克制住蛊毒在身体中到处流窜,稳住病情,再想其它办法救治。”
三子沐存朴点头赞同却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说出。突然沐家小女沐素音开口道:“要不我们把《黄帝内经》提前交给墨家小子研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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