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更懂得审时度势,对人心揣测的也颇有几分明白。世家之人确实是不可小觑,也难怪他那直性子的老妈会呆不下去。
墨止柔还眼巴巴的等着杨天佑答复,这货听表妹这样一劝,倒是动了心思。一来他可以得到一份人情,日后在墨家还有个靠山。二来既然老家伙发话不让人干涉自己,他倒挺乐意看见墨老头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打定主意后他便应承了下来,但是也提前说明,一切都要等到自己身体康复自如以后才行。
墨止柔见他爽快答应也是高兴不已,当即解下腰间短甲。
“此甲名曰‘玄精’是爷爷去年送我的成人礼,乃深海玄铁化精所铸,锻造又极为不易,故而少之又少。更可随意变形贴身穿戴,非一般金石所能伤。便当是助表哥一臂之力了。”
这么好的护身软甲,当即看得杨天佑两眼发直。当初要有这保命的东西,自己也不至于去那冥府走上一圈。这货假惺惺的推诿了几句之后便直接系到了腰上,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活灵活现。
墨止柔见表哥收下谢礼接着说道:“墨家以机关术闻名天下,禁地之中当是机关重重。此次我还带来了墨家的《机关述术》供表哥研习。此书我自小熟读,若表哥有不明之处柔儿可一一为之讲解。”
杨天佑接过书打开第一页便傻眼了,上面写的全是蚯蚓文,一字不识。正有些面露难色之时,墨止柔倒是显得有些吃惊。
“表哥难道不识天篆?姑父家学渊源集五大世家之所长,虽不被爷爷认可,但也难掩其才华。难道并未传授微末道行于你?”
“自打我记事起便很少见过老爹,他总是匆匆来去,相处甚少。母亲也从未提及过往事,只记得小时候经常搬家。想来必是父母要我当个平凡之人吧。”
墨止柔无奈之下拿过纸笔一一翻译了起来,参考书中图形阅读起来倒也不似天书般难懂,再加上杨天佑学过一些古建结构,榫卯齿轴略知一二,因此倒也勉强看个大概。
这样学了半月左右,各类机关运作原理便已知晓,又花半月学习辨识之法,总算能依据机关样貌说出类别与运作原理来。
许多天后表妹愁眉苦脸的找上门来,一脸愁云的说道:“机关破解之法暗含九宫八卦,虚虚实实,变化多端。奇门遁甲之术想要有所建树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非能速成。只怕禁地之行是遥遥无期了。”
听完表妹所言,杨天佑心中却并不气馁,随即将老爹教导之言脱口而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表妹似被感染,竟当场提出要拜他四叔为师,学习奇门遁甲之法。
隔日墨止柔就领着杨天佑去见他四叔,一路上再三嘱咐。
“我四叔墨辉月即是你四舅,除了掌管墨家财务外,平时还教授门人弟子墨学。为人宽厚,博古通今,表哥当以礼待之。”
絮絮叨叨个没完,直听得杨天佑两耳生茧,心烦意乱。
没一会两人便走到墨老四门前,推门而入墨辉月正伏案读书。一抬头见二人前来放下书起身相迎。
“这便是天佑吧,和你父亲真像,让我好好看看。小时候我与大姐最亲,一别二十几年,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杨天佑看这墨辉月,眼睛从头至尾都没离开过自己。眼神中也尽是慈祥,顿时心生好感。老老实实的喊了声四舅后,便把想学奇门遁甲的事给说了出来。
他这四舅一听要学奇门遁甲,显得有些面露难色。
“墨家之法本是尽皆可授,只是前些时日父亲有令,命我等不得妄加引导和干涉于你。此事需禀明你外公,征得他同意方可。”
墨止柔在一旁听得急了起来:“爷爷的意思无非是想听天命,以达自然。四叔倒显得过于谨慎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