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发现身后之人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长发中间以金丝而束垂于身后。腰带显得格外精致,两边绣着几株梅花,中间还镶了颗天蓝色的宝石。再配上腰间的短剑,比起那琳琅福地中的神仙姐姐还要仙几分。
这刚走一个嫦娥又来一个仙女,杨天佑没想到此处竟然美女如云,比那仙境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美不过三秒,还没等这货意淫完,墨婉儿恶狠狠的瞪着他道:“登徒子,你色胆包天的盯着本姑娘看个没完,不怕我挖了你的眼睛吗?”
杨天佑转过头,喝了口茶悠悠的回道:“你是王语嫣的老娘么?这么古板!我看你干脆学阿拉伯女人得了,弄个黑纱将自己罩起来。”
此时墨婉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几欲发作,憋了半天丢下一句话:“你个二货,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利。我告诉哥去,你占我便宜。”
杨天佑虽然有些二,但却不傻。如今在人家的地头,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万一被打了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这事能不能就此揭过?”
“那你给本姑娘道谦!”
“sorry喽!”
“不行,不深刻!重来!”
“炖母鸡啦!”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否则别怪本姑娘翻脸不认人!”那墨婉儿说这话时已将腰间短剑抽了出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杨天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这种生物的可怕,使尽浑身解数才勉强蒙混过关,从今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招惹漂亮妹子。
午饭后止柔表妹带着他在园子里遛弯,一路青砖小路,木质楼阁,偶有几间白墙黑瓦。穿过莎莎作响的杏子林,两人来到一个草亭中。
墨止柔指着东边的木楼,“那是‘演武校场’平时族人练功都在此地。南边的木楼是‘稷下学宫’门人子弟读书的地方,西南边的木楼是‘祠堂’,西边的便是‘议事堂’。而北面的房子因处在进山的关口,所以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一般的子弟都住在那。”
说完这些止柔指着议事堂旁边的小房子再三关照,那个地方就是家族禁地。
晚饭后两人各自返回了住所,刚喝了杯茶,就听窗外有人喊话。
“公子,庄主有请,请随我来。”
“终于要见正主了,我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杨天佑跟着那人左拐右绕,走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来到了一间小木屋门前。只见门上一扁上书‘草庐’二字,没等引路人说话二货推门便入。
正厅中坐一老头,说不上慈眉善目,倒也不像坏人。手捧一本古书看得聚精会神也不理人,杨天佑知是刚才莽撞了,一时尴尬索性环顾起四周来。
墙上挂着些字画,写着“兼爱,非攻,尚贤,尚同”等等。《善无主于心者不留,行莫辩于身者不立》看到这句修身名言后二货很是不解。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善良的人不能留,辩解不过的人势不两立吗?”
“一派胡言,不学无术倒是跟你爹一个德性。”
杨天佑听闻此言,差点跳了起来。
“你认识我父亲?”
“如何不识?你爹杨啸林当年用油嘴滑舌之术拐走了我最疼爱的弟子寻云,如今却落得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结局。只是害苦了我那宝贝徒儿,今日见你就是要看看他的后人能有多大出息!”
说罢老头一掌袭来,直把杨天佑轰的飞出了门外七八米远。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感觉天旋地转,全身骨架都跟散了似的。
老头闪身而出自言自语道:“我只用了一层掌力,竟将你击飞。当年杨啸林在年轻一辈中武力也算是出类拔萃之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文不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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