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怀中,低声喃喃,“由光,由光……”
她被迫睁开眼,“嗯”了一声。
他说,“不要吃醋难过了好不好?我都是你的人了。”
房间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柔和的照在她和他的脸上,她在他的眼中找到了光源,直直盯着,仿佛沉入了一汪古老的潭水。
她听见他又说,“mark学时,和程雪的关系最好,他说的话,未必可信;程雪是心理学博士,你这么喜欢辩论,心理战难道不明白吗?”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想避开,却被他牢牢地抓在手心,说,“我虽然曾经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但放在心上的,也就你这么一个。所以你难过的时候我舍不得生气,在你生气的时候,我也会不知所措,我受不了你这样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不肯告诉我,这对你是一种委屈,对我也无疑是一种折磨,所以不要这样,好吗?”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柔地响在她的耳边,她在他徐徐说出的这一席话中,开始重新审视起他的感情来。
她总以为他是对于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莫斯科找他而心有怜悯,衡量着他们曾经的较量,肯对她点头承认,可是此时此刻,她想,他对她的感情,或许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许多。
程雪的那些话仍在耳边,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和他对视良久,才轻颤着声音说,“许暮之,我准备好了。”
面对他惑然不解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重复道,“我说,我准备好了。”
说完,她就主动贴上了他的唇,学着他对自己做过的,轻舔着他的唇瓣,在他的唇齿之间笨拙地试探着。他仅愣怔了那么一刹那,便按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地占据了主动。
他惊喜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她这次没有和先前的几次那样的抗拒,反倒是在他轻抚着肌肤的时候,很是适度地嘤咛一声,激起了他的热烈。
她在他的怀中,因为他愈发大胆的亲吻和抚摸,身子微微开始颤抖起来。他仍然和之前的几次一样,耐性极好地安抚着她,手指轻轻挑·拨,在她的身体之中,慢慢地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她终于开始颤抖起来,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她受不了这样的挑拨,忍不住求饶起来,这么来回了很多次,他才终于让两个人的身体慢慢地结合。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红了眼眶,他见了,想再次退出去,却被她抱住,“别,不许走……”
就像个专摄人心魄的妖精,她今晚格外地让自己意乱情迷,无意之中迷离性感的眼神撩拨得他狠下了决心,就算是今晚她想退缩,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势必要得到她。
那晚,她终究还是尝到了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以及彼此坚硬与柔软的相互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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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晨练回来后,发现家中卧室的床被扒了个精光,床上已经没人了,那床单和被套却都被卸了下来,就留下一张孤零零的床,和一团被子。
浴室中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他狐疑地凑过去,却看见了极其怪异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床单有仇,她开着那花洒,在花洒下用力刷着,他再凑近了些,就看见了那被单上一团鲜红。
他顿时了然了,却好笑地靠在门边,明知故问,“你在干嘛呢?”
她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拿着刷子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又极快地闪了过去,“你管我。”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在门边继续靠着,觉着很好玩,“由光,你在害羞?”
这次连头都不抬了,僵硬地丢给他一句,“没有!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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