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虽说是麻烦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你这次为救芸芸,确实非常辛苦,先好好休息几天再说,我只是先跟你打个招呼。”
冯一川知道,这些精明的商人,在时效的权衡上是非常有观念的,既然陆有水说不急于一时,那就肯定不用着急,而且自己也确实疲惫,所以也就不再争强,点了点头说到:“我确实需要点时间来调整一下,这次大部分东西都遗失了,得去补办各种证件,银行卡,唉,想着头就痛。噢还有,陆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去原来的地方住几天。”
陆有水笑着说到:“一川啊,我们没有上下属的关系,就是简单的一家人。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不但不用跟我汇报,从今以后,还有陆家在你身后撑着!嗯,我实在抽不开身,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想调整一下散散心,不如让芸芸陪你去国外玩玩?”
冯一川连忙说不用,说自己就是想安静的呆几天,而且既然陆总你还有事需要我,我也要准备随时待命,不好走得太远。
陆有水笑着说你又客气,接着转头招呼那个美女助理过来,交代她全权去给冯一川办理所有琐事,让冯一川不必亲去,好好休息。说到后来,甚至还让她去将冯一川之前住的公寓买下,作为薄礼送给冯一川,吓得冯一川赶紧摆手阻止,心说这尼玛有钱人就是喜欢动不动拿钱去砸人啊
其它的事都有那美女助理去办,所以冯一川只接了一张陆有水给他的,所谓补贴日用的银行卡,便离开了陆家。本来陆晓芸准备跟他一起去走走,但毕竟“大病初愈”,她的精神状态还不是太好,所以冯一川只得婉言谢绝了她,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
到移动公司办了手续,恢复了原来的手机号码,冯一川这才回到了原来住的小公寓。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手机号码恢复后的未接通记录,开始以短信的形式不停“轰炸”起来。
冯一川抓过手机看了看,只见大部分是陆有水打的,有三四个是之前工作那个公司的同事打的,有两个是那个“丑女”楚月打的,还有几个陌生的号码打过几次。
电话打来的时间都分布在他出去的那段时间里,冯一川自然没有精神去一一回复。打开电脑无聊地玩了会儿游戏,拿过那本《降魔笔录》翻阅起来。
接下来就是十多天里,就是纯粹无忧无虑的生活,从东逛到西,从南吃到北,静下来的时候,就仔细的研究《降魔笔录》。冯一川偶尔会去躺陆家看看陆晓芸,见到陆有水的时候,陆有水也不催促他,还是一直让他好好休息,没事就多回家来住住。
陆晓芸一天比一天好,经常没事就会冲到冯一川的公寓里,揪着他陪她去逛街。如果说男人陪女人逛街是噩梦难度的话,那么冯一川陪着陆晓芸去逛街就是地狱难度霸道,蛮横,不讲理,挥金如土,乾坤一掷在外人面前,这位富家千金的娇纵完全展露无遗,这让经常一脑袋的黑线的冯一川,十分怀念那天早晨那个娇柔而羞涩的陆晓芸
冯一川偶尔翻手机,看到楚月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好奇。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天来,楚月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
又是一个艳阳的中午,冯一川好不容易找借口摆脱了陆晓芸的“魔爪”,正一个人悠闲的在路上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缝裤子??”
冯一川一下愣了,他已经有很多年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以前念初中的时候,那些喜欢拿他开玩笑的同学给他取的外号就是“冯裤子”,说他就是因为只缝了一条裤子穿,所以名字才叫冯一川
冯一川急忙回头看去,果然见身后不远处,有一张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那人见他回头,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才激动地靠近过来,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喊到:“冯裤子!真他妈是你!!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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