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局和王家生家差不多,只是院子里没有那些农具,还多了一张修得很圆整的石桌,和几条石凳。正面依旧是几级石阶,不过堂屋门没有大开,只虚掩着一条门缝。
看到冯一川的目光看着堂屋,女人轻巧地跑上石阶,将堂屋门拉严起来。转回来将三人招呼在石桌边坐下,满脸不好意思地说到:“对不起啊,家里有病人,怕吵,只能委屈各位在这里休息了。”
三人一起客气说没事,那女人提来水壶,找来几个颇像样的茶杯,给每人倒了一碗清茶。一切弄完,放下手里家什,抬手轻轻掠了掠鬓角的发丝,微笑着说到:“几位这工作挺辛苦的吧?”
她主动攀谈,三人随意地支应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冯一川老是感觉,这女人随便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轻轻扯动自己的心脏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总想看着她,却又偏偏不像单纯的卖弄风骚勾引人那种。甚至坐了一会儿,连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夹汗味,都不再那么厌恶,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意味
冯一川向童老头看去,只见他的脸上,又开始凝重起来
试探性地聊了一会儿,除了知道这女人叫红兰以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套出来。忽然,只见童老头拉着林玄通站起身说到:“老林啊,刚才那里没看仔细,要不我们再去看看?”
说完,又一指冯一川,对红兰说到:“我们老人坐不住,不像他们年轻人,好偷闲。一川啊,你陪大嫂聊着,我们再去走走。”
红兰说也行,一会儿她去地里摘点新鲜菜,做好早饭,等两个老头看完了回来一起吃。童老头伸手在冯一川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说你陪好大嫂,便笑眯眯地跟林玄通一起往外走去。
冯一川知道童老头必有用意,正和红兰继续聊着,就听耳边一个声音小声地说到:“我先去准备准备,你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惹她!”
这声音是童老头的,可他人不是已经出去了?冯一川想起之前对付鬼差时也是这样,眼看红兰刚好起身进了灶房,急忙低声试着说到:“怎么回事?你怎么老是能像武侠小说一样,玩这什么传音入密啊?”
童老头:“和上次一样,我在你肩上打了一道传音符,只要不是离得太远,我们就能彼此说话。”
冯一川偏头看去,只见肩膀上果然有道一寸见方的小符咒,像是一枚小小的肩章。这时,只听童老头又说到:“千万小心,这是个翻脸就要吃人的东西,我要做些准备才能对付!如果一旦它现了本相,你什么也别管拔腿就跑,把它引到后面林子里来!”
冯一川叹了口气,心说怎么吸引火力的事,老是让自己这个不会丁点法术的人来正想着,红兰走了回来,又聊了几句,起身说要去菜地,让冯一川先坐,便走出院门去了。
不知为什么,坐了许久不见红兰回来,童老头那边也没有动静。冯一川干坐着无聊,眼睛打着转四处看着,目光自然而然又游移到那堂屋门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院门方向,起身朝堂屋走去。推开堂屋门,里面的摆设较王家生那里要新一些,只是墙上,也挂着一幅和王家生家一模一样的观音画像。
大概是一起请的画像吧,这种事在这样抬头低头都是亲戚的小村子里,没什么好奇怪的。
冯一川正仔细看着屋里的一切,忽然听到一声咳嗽从左边卧房里传来,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夹汗味混着很重的中药冲了出来。
他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仔细看去,里面没开窗也没开灯,借着门口打进去的昏暗光线,只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看模样发型只应该有二十来岁,但却满脸皱纹一身病态,奄奄一息的,像是随时都可能断气一样。
冯一川抬脚刚要进去细看,突然只听身后红兰冷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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