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我们还得想其它办法,哪有那心思下什么套。”
冯一川只好咽着火气问到:“怎么烧?点上火就成??”
童老头点点头:“心中默念纸上文字,记得最后加上你的姓名,烧了即可。哦,对了,还没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
“冯一川。”冯一川冷冷地回了一声,点着了黄纸。
倒也真怪,那小小的纸张一下子竟烧出了不少的白烟来,而且一直结在空中,风吹不散。冯一川向童老头看去,只见他很紧张地盯着那些烟。少时,忽见那些白烟渐渐凝结成四个字“十日为限”,随即便化作一阵清风散去。
童老头舒了口气,冯一川担心十天的时间够不够用,但童老头扔来一句“但尽人事”之后,也暂时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枝末节,童老头便准备离去。临走前,童老头把八卦木镜要了回去,说头晚上事起仓促,才会把这东西交给冯一川,但其实冯一川还不能熟练的使用这类法器,过分依赖反而会误事,所以另外掏出一个小小的玉坠子送给了他。
那坠子绿莹莹的,入手很轻,不知道材质是真是假,雕作一个不知名的小兽。冯一川问这东西有什么用,童老头得意地说,这东西是他用口水仔细擦过的,趋吉辟邪,比高僧开过光的都好,气得冯一川忍不住一脚把他送出了家门。
童老头算得没错,果然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来了几个西装笔挺的家伙,客客气气地把冯一川请回了陆有水的庄园里。
林玄通还在,依旧是那副得意的样子,不过此时看着冯一川,眼神中又多了一些怀疑。和陆有水再次见面,自然是一番客气逢迎,无须赘言。
诸人各自坐定,只听陆有水笑吟吟地说到:“冯大师,我想聘请您为我的私人玄学顾问,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冯一川心说,我哪就能做你的什么顾问啊,不过童老头有言在先,只好一概答应。只是多少为了表现出一点气派,冯一川假装推辞了一下,见推不过,才又答应了陆有水。
陆有水欢喜之情溢满脸上,不断点着头说到:“好,好,好,以后有大师照应,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往后免不了要经常麻烦大师,只是今天,就有一件事想请大师帮忙,还望多多担待。”
冯一川点了点头:“请说。”
陆有水说:“小女自从中了邪后,就像得了场大病,只能躺在床上养着,虽然也有点精神,但事情没解决前,又不敢让她出去散心。我这女儿天性好动,看她一直这么憋着,我实在心疼。好在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刚好今天她的堂哥搞了个生日聚会,所以我答应让她去好好玩玩,只是我这心里又不太放心,所以想请大师陪她一起去,如果真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冯一川看了林玄通一眼,心说不知道这老家伙又跟陆有水说了什么,让他相信事情已经结束。可惜的是眼下事情非但没有彻底解决,还连他冯一川也搭了进去。
照童老头讲过的关系来看,此时陆有水所说的这个堂哥,肯定就是他大哥陆有山跟小老婆的那个儿子。冯一川也想不到事情才开始,就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人。
眼见冯一川不说话,陆有水以为有什么隐忧,小心地问到:“大师,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冯一川醒过神来,笑了笑说到:“没有,陆总请放心,我陪小姐去就是了。”
陆有水恢复笑容“噢”了一声,转过头去对站在旁边的一个下人说到:“去叫芸芸下来吧。”
下人应声往楼上走去,过不多时,只听一串脚步声响,楼梯口转下来一个女孩,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容颜俏丽,披肩卷发,穿着一身白色修身女装,双腿匀称修长,称得上上品美女。只是这美女虽然妆容精致,却还是掩不住神色中一抹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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