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头将八卦镜递到冯一川手里,说到:“刚才我说过,老天让你此时出现,自是冥冥中的安排。你能看到鬼使,自然是天窍已开,开了天窍之人,驱使法器要比常人灵上十倍,所以,你是现在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到了现在,冯一川的脑子里早就变成了一团乱麻,心说好吧,我就陪你们疯一次,倒要看看这些神经病能弄出什么花样来,大不了真出什么乱子的时候,我扭头走人就是了。
想到这里,冯一川的心里反而较之前平静了些,拿着手里的八卦镜对童老头晃了晃说到:“好吧,不过你总得告诉我这东西怎么使吧?”
童老头应到:“若见异象,举镜照去便是了,我这法器与阵法自有法力,其它事情你不用担心,站住阵眼便是大功一件。”
冯一川完全只当这是唱戏摆样子跳大神,也就不再细问,只说到:“那我该去什么地方?那什么阵眼在哪?”
童老头:“随我来!”
按童老头的说法,此时冯一川身处的位置在庭院的正西,避开前面不远处一群持杆人的目光,藏在后方一处角落。不过童老头将他领到位置之后,扔下一句有事要做,便跑没了踪影。
身后正是陆总和林玄通所在的正厅,这边的墙面是通体落地的玻璃,所以为了不让他们看见,冯一川只能选择坐在地上,让屋边的植物丛挡着自己的身影。
此时的冯一川心里又变得乱了起来,一会儿后悔答应童老头来陪着疯,一会儿又思索到底他们会弄出什么古怪来,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担心明天上班会不会迟到,总之五味杂陈,诸多纷扰。
百无聊赖,冯一川掏出手机准备打发一下时间,屏幕亮起才发现只差几分钟就十二点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折腾了一个晚上。
谁知正当他划开手机屏幕,准备随便找点什么东西看看的时候,忽然一股凉意,慢慢顺着他脚尖,往全身裹了上来。
冯一川感觉也不是太冷,但这股凉意却像有形有质一般,窜进他的心窝而挥之不去,令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大概是起夜风了,心里这么想着,冯一川下意识地抚着肩膀,抬头往远处那些布幔看去,却见那些布幔连边角都没有动过一下,甚至连周围的植物枝叶,也没有哪怕一丝的颤动
冯一川心里奇怪,为什么明明没风,但身上却越来越冷。就在这时,猛然只听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刺破寂静的夜空传来
那声音不是太清晰,像是老鸦沙哑的刮噪,又隐约像是一个扯破嗓子的人在哭喊,让人非常的不适,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不舒服
冯一川伸直了耳朵去听,想要听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叫,哪知细听之下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原先那些持杆人细小的交谈声没有了,周围枝叶的婆娑声和草间的虫鸣也没有了,所有一切都在骤然间安静了下来,静的可怕,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不会真的有鬼吧??”想到这里,冯一川心里寒意更盛。忽然夜空里刚才那个声音又响了一下,只是好像比起刚才,离他更近了
这次那声音再没有止歇,连续不断飘飘忽忽的越来越近,哪知就像已经来到这庄园附近的时候,又戛然而止。
就在那声音停下大概十几秒之后,突然一声惨叫撕裂了夜空,不像是受了伤,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紧接着连续不断的各种声音传来,听那动静,像是有一个方向的长杆布幔,稀里哗啦的倒下了。
冯一川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从身体蹦出来,极力往四周看去,眼前的景象似乎还是那些景象,但却感觉黑的地方好像更黑了,而那些路灯,像是慢慢被一层迷雾遮住了似的。
不多时,这一边离他不远处的那些布幔被莫名其妙地撕得粉碎,长杆纷纷倒下,那里的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