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河上前,仔细打量着这血琳琳的人头,人头面部皮肉已经腐烂,只留下一对爆出的湿哒哒的眼睛和一张烂肉横生的嘴。
整个人头这样看上去,呈现一副惊恐的表情!
“南河,你可看出了什么?”沈久阳在一旁轻抚着钱四宏的后背给他顺气,抬头望了一眼。
沈南河面色沉冷,打量了一会儿人头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人头的位置是不是每天都在变动?”
钱四宏站在门口,喘着气,“我每日起床看见这个东西,吓都给吓死了,哪儿还有时间去理会这个,”
沈南河一愣,也是哦。
沈久阳听了儿子的话,嘴角几不可闻的上扬一个弧度,沈南河说的这个,他自是早就发现了,他不发一言是想看看,自己儿子是否真的天赋异禀。
果然,不负所望。
“你在说说,这人头连着几日出现了?”沈南河拍了拍手问。
钱四宏仔细一想,片刻后道,“加上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了,”
“四天,”沈南河歪着脑袋冲着人头左看右看,心里还在不停比划,“东南为生,转西为归”
“第四,为徽!”
沈久阳站在一旁,欣慰的点了点头,显然儿子的表现没有让他失望。
“四天,再过四天,等这个人头正面朝着卧榻的方向时,就得出事了,”沈南河啧啧两声,“幸亏本救星来得及时。”
钱四宏骇然,“出事?”
“嗯,”沈南河点头,“对了,那只笔呢?”
钱四宏冲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边出门去了,不一会儿手上拿着一个木盒子进来,“大师,笔,”
看着管家是返回到钱四宏的卧房里去拿回的笔,不禁愕然,“钱老板,你明知道是这只笔惹得祸端居然还敢把他放在房间里?”
钱四宏倒是显得无所谓,“虽说怪事是从这支笔来之后才发生的,但是,这笔上没看出什么异常啊?”再加上这支笔是他老相好送的,不藏在卧房里被老婆知道了就惨了。
心真大,沈南河由衷的赞叹。
他看了看一旁的沈久阳,“爹,今天晚上恐怕得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沈久阳点了点头,“嗯,今晚你自己多加注意安全,”
说完,沈久阳扶着钱四宏出了书房,边走边安抚,“小子一定会不负众望的,钱老板放心,”
“这人头就不要动他了,从现在开始,不要有任何人进这间书房。”交代完,他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爹身后跑了。
在钱家吃过饭以后,沈南河耐心的对钱四宏解释着这笔作怪的缘由。
“我刚刚看了,这笔是个老古董了,而且里面恐是附着怨灵,你把它带回家,它要活路,不霍霍你嚯嚯谁?而且啊,这笔上的怨灵不是个安分的主,多半啊,都是当烫手山芋抛给你的,说白了你就是背锅的,”
钱四宏一听,心想这不能啊,老相好不能祸害他啊?
“这大师,你的意思是,这怨灵是被人故意送进府上的?”
“也差不多吧,这送笔之人应该也是不堪迫害,找了高人看过,无奈之下转嫁危机。”
可钱四宏心里还是觉得不信,“大师,会不会弄错了?这,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因为你刚好过生日,这么好的借口把锅推给你还能让你不怀疑,多好。”
一旁的沈久阳瞪了沈南河一眼,沈南河收到亲爹的眼神,立马收起自己说风凉话的语气,正色道,“总之,钱老板是被人无辜伤害了,不过没关系,在下一定会进行帮扶,今晚必能抓到这作祟怨灵。”
见钱四宏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欣喜,相反,脸色还挺难看,心不在焉的,沈久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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