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这些松土,就可以看到一个铁皮箱子,里面装着他们要找的巨款。
警察们一下子兴奋起来,马上找来两把铁锹挖了起来,大约挖了1米深,看到一个铁皮箱。
“嘿嘿,果然有东西!这可和举报信里描述的情况一样啊!”高科长兴奋地看着沈强警长,有得意地看着老陶主任,又不肖一顾扭头瞪了牛疆一眼。
老陶主任额头上冒出了几粒水珠,紧缩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铁皮箱子,表情有些严肃和紧张。
牛疆镇静地站在一旁,显得很自然、放松,什么也没说。
沈强仔细查看了铁皮箱子,又看了老陶主任一眼,接着,用一种老鹰般的眼神,盯着牛疆,命令道:
“打开箱子!”
他们急忙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已经腐烂的标本和骨骼。
整个标本室搜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失望的警察站在那里相互看着,无语。
高科长亲自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没有看到一张钞票。
他一脸困惑地望着沈强。
老陶主任心里松了口气,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窝,不满地蹬着高科长。
这时候,地窖上面一个在寻找痕迹的警察跑了下来,兴奋地向沈强汇报:
“警长,我在楼上找到了几个手印和脚印,特别是在后面墙根底下,看到几个清晰的脚印。在一个养小鼠的木箱子里面搜出一个出纳室的钱袋子,在箱子里面和箱子外面的地面上还发现了几滴比较新鲜的血迹。
警察检查了牛疆的手,没有发现伤口,这个血迹一定是其他人留下来的。
看到从标本室的箱子里搜出来一个出纳室的钱袋子,高科长一下子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牛疆鼻子说:“这个怎么解释?”
“这个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放在这里的,想陷害我。你们看,钱袋子上有血印,你们可以化验,看看是谁的血。”牛疆表情很无辜的样子。
沈强用放大镜仔细检查了钱袋子,发现钱袋子上有血迹,钱袋子的的皮带上好像有两个手印,立即告诉手下,把物证拿回去检验。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手印和血迹都不是牛疆的。
那个和牛疆手铐在一起的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把手铐子打开了。
老陶主任对沈强警长说:“警长,昨晚标本室被盗,我怀疑是柳昌盛的大儿子柳浪干的。柳浪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全家跑了。邻居张老头亲眼看到的,他带着两个大玻璃缸坐着马车走的。”
“他们去哪里了。”
“据老张头说是回老家了。”
“他老家在哪里?”
“博湖县。”
“标本室暂时封上,马上搜查柳昌盛家!”
沈强感觉问题不那么简单。
柳浪为什么会到标本室来,仅仅是为了偷玻璃缸吗?
这么大的案子一直破不了,就凭一个匿名举报,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重要的物证,他不会相信。
在没有找到钱的下落之前,他什么都不相信,他要继续追踪和钱有关的一切的线索。
柳昌盛家的大门被打开了,家里已经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从家里散落的杂物来看,他们刚刚离开不久,而且走得很匆忙。两个警察在柳浪家后院的小仓库里地下挖出来两个出纳室的钱袋子,他们兴奋地跑过来告诉沈强。
沈强来到仓库里仔细一看,在一个角落里埋着一口瓷缸,缸里放着两个出纳室的钱袋子,袋子里还有几张五元面额。
这可是有点奇怪,两个地方都发现了钱袋子。
“马上把这些物证送回局里做检验。”他立刻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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