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朝堂之上,有一帮人都在力荐应该让皇后出来主持后宫的事务,而不是让贵妃一直把持着后宫。而另外的一伙人则主张女人不能善妒,如果妒忌心太重了,是该反省反省,贵妃贤良淑德。主持着后宫也是可以的。
两派人在朝堂上闹的不可开交,郝连俊义悠闲的让曹公公给自己端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如同看好戏一样的看着这群人。正当郝连俊义悠闲的不得了的时候。从斜刺里又穿出了一群人。居然让郝连俊义纳新妃,而新妃的候选人就是年轻,听到这里。郝连俊义饶有兴趣的放下了茶杯,静静的听着这群人的意见,这群人的带头人居然是成王皇甫昭翔。
“皇上。年大夫贤良淑德。入住后宫一定会协助皇后或者贵妃把后宫打理的更加的好,所以恳请皇上采纳众大臣的意见。”成王皇甫昭翔说的义正言辞,唾沫飞溅,说的好像很是为了皇上。为了国家。为了社稷江山似得。其实他的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然皇上郝连俊义也是知道的。
“成王对朕很是关心。只是朕怎么以前没有觉得呢?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儿晚了?”郝连俊义戏谑的看着成王。
“臣对皇上的忠心一直都是有的,只是以前没有表现出来。”成王的脸皮也不算薄,硬是把理由说的很是充分。
“成王你见过年大夫吗?你是如何得知她贤良淑德的呢?”郝连俊义对成王发出了质问。
“臣虽然没有见过年大夫,可是年大夫的美名已经名扬四海了,现在虽然不知道年大夫医术高超,而且对照顾皇上的饮食起居都很尽心,这样的女子可是不可多得的。”成王为了他的女儿,还真是卖命。
“好,成王很好,你对朕的关心朕心领了,来人,把年大夫的画像给成王看看,看看成王努力力荐的新妃可有什么眼熟的。”郝连俊义又懒懒的坐回了龙椅里,端着茶盏,优雅的用一只手拿着盖子拨弄着茶叶。
曹公公把年轻的画像递给了皇甫昭翔,皇甫昭翔打开了画像,顿时愣住了,这不是自己的女儿皇甫蓉儿吗?皇上把这画像拿给自己做什么?
“皇上,您这是开玩笑吧,怎么把臣女儿的画像拿给臣了?”皇甫昭翔合上了画像,递给了曹公公。
“成王,这不是你的女儿,这是年大夫。”郝连俊义从那好看的嘴唇里轻轻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那成王健硕的身体晃了晃。
郝连俊义成功的让成王闭了嘴,皇后和云贵妃的事情也没个结果,郝连俊义就想看看他们不关心国家安危,不关心边关的安危,却关心皇上的后宫的事情,还真是有趣。
回到了皇宫,郝连俊义那里也没有去,直接去了自己的乾清宫,偌大一个后宫,美女如云,可是郝连俊义却越发的孤寂。
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是看到他的权势和地位,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让他感到很是反感,他谁也不想见,和她们谈话还不如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下。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郝连俊义从怀里摸出了血玉的彼岸花玉佩,细细的把玩着,那温润的感觉让郝连俊义想起是年轻的脸,那润润的皮肤,好想那个人,好想好想,想的心都痛了,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他。
“皇上,请用膳。”外面的饭菜都已经热了一次了,皇上一直对着手里的东西发呆,周围的人都不敢喊他,现在是已经等不了了,曹公公才进来请皇上。
“好。”郝连俊义从沉思里清醒过来,才发现天都已经有些儿灰了,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
看到一桌子的菜,郝连俊义又在想了,她在边关吃的饱吗?穿的暖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那些管自己什么事,谌星月都知道管,郝连俊义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了饭。
“给玉王妃修一封书信,问一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