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在这里,如果不退婚恐儿子的性命迟早不保啊”!说着眼泪便滑了下来。
这泪滑过邓锦庭的脸庞,也滑进了邓迁的心,浸泡之后便开始柔软下来,这是自己的嫡子啊,也是唯一的一个,如果他的日子不好过,他的日子也不会舒畅。
叹了口气,邓迁思虑了片刻后说:“你这就跟我进宫去吧”。
“进宫做什么”?邓锦庭没明白要做什么。
“你想退婚为父就能给你退的吗?你不进宫如何退?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成天就知道胡混”,邓迁对这个脑子拐不过弯的儿子很是不耐,又是好一阵骂。
骂完了,这才让下人扶着受伤的邓锦庭出去登马车,准备进宫面圣。
邓家父子登上马车时呼韩花已经到达皇宫,事情过去她冷静下来后还是意识在自己犯了混,现在要想办法补救才行。
邓迁在东宁的权势她还是知道,两人又未成婚她把人伤了是不对的,而且邓家很有可能就此事向她父汉讨个说法,所以她觉得现在必须马上找父皇商量这个事情。
呼韩迡光溜着,腿根四周被满了银针,尽避这样他还是呼呼大睡,打着震破天的呼噜。
“大汗,十公主来了,说有急事要报”,下人进来禀告,下人叫了三遍,他都没反应,他只好揭开帷帐,走到他面前大声又禀报一次。
呼韩迡在梦中被人吵醒非常不爽,一拳就把人打飞出去,下人半躺在地上哀哀地说:“十公主有急事要禀告汗王”。
呼韩迡清醒了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后才说:“请她进来”,自己把被子往一搭,针往肉里一扎有些痛,这下想起还扎满银针。
呼韩花先是关怀了一下北漠王的伤势如何,然后才把先前发生的事情跟北漠王说了。
呼韩迡听了也不太高兴,觉得这个邓锦庭很是欠收拾,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儿放在眼里呢?但是他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两家接亲的重要性让他觉得现在必须忍一忍,暂不追究他的无礼。
呼韩花发现呼韩迡没听懂她的话,她说:“父汗,我担心邓侯爷他们要退婚”。
“他们敢”?呼韩迡大喝一声,喝完也觉得心虚,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先伤了人家。
呼韩迡说:“好了,既然你担心我就这找东宁皇帝去说,抓紧时间把大婚的日期定下来”。
“嗯”呼韩花这才放下一点心。
呼韩迡对那个被踢倒在地的下人说:“你请东宁王过来,就说本王有事要找他商议”。
下人赶紧领命出去。
宁子隽还在书房里批着奏折,便有太监来报,说北漠王有请。
宁子隽以为呼韩迡的健康出了大问题,连忙放下奏折赶了过去。
结果跟呼韩迡一见面,他竟是提呼韩花跟邓锦庭的婚事提前举办的问题,原因是北漠诸事繁忙,要尽早回去,希望东宁能尽快找个好日子,择日完婚。
东宁王一口答应并命司天监过来,司天监便算出了一个四月初四,北漠王对这个数字不太高兴,听着就是“死了又死”的感觉,但是司天监说了,“四四好”,这是个吉祥的日子。
宁子隽也说好,呼韩迡就也只能点头同意,“入乡随俗”还是很有必要的。
距离四月初四还有四天,时间确实有些急了,宁子隽当场接连颁发几道口谕下去,着令各部门做好准备。
邓迁父子赶到御书房时得知皇上前来探视北漠王,他想正好,大家当面把这事摊开来,如果当场提出退婚,北漠王当面发飙更好,北漠与东宁的决裂对邓迁来说是乐见其成的。
想到这里邓迁有些得意,东宁如果跟北漠打起来,他邓迁便可见机行事了。
邓迁赶到北漠王的寝宫外,便看见几个太监急匆匆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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