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时间整个大殿都是一片拉桌椅的声音。
已经卷好袖子准备选男人的呼韩花看见这场面还是有所察觉的,北漠人不含蓄,但是东宁人含蓄这点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打算入行随俗地含蓄一把。
她告诉东宁王,初来咋到暂不考虑这个,婚姻也要讲究个合眼缘,不能强求。
这话全场的人都爱听,北漠王也觉得女儿够聪明,够醒目,懂含蓄了,在东宁混就很有前途。
东宁王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她把自己的那个儿子给看上了,这个会让他有点为难。
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从东明宫里出来后,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可惜,这热闹的一幕丑丫没看见。
宁皓天在宴席上喝了些酒,有些微醺,上了马车便躺在榻上睡觉。
马车到了半路,丑丫突然预感到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她侧着耳朵静听,果然有马蹄得得之声,不过听声音应是单枪匹马。
她掀开车帘示意外面的张晋小心一些,张晋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马车慢了下来,那骑马之人很快追到眼前,还是那一身的红装,手里还是那根鞭子,只是态度倒是谦恭了许多。
“请问王爷在吗”?呼韩花问。
张晋认得呼韩花,向她行过礼后说王爷喝了酒身子困乏,已经休息。
呼韩花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说是可以解酒的,她们北漠人向来喜欢斗酒,酒的后劲也足,这解酒药很效果很好。
张晋接过后道谢,呼韩花也不多纠缠便离开了,只是离开前说了明日要过府拜访。
宋青晨等人听说她明日要过王府拜访都表示出担忧,怕呼韩花见到王爷美色,狂性大发,王爷这身子骨熬不过。
他们师兄弟几个说的眉飞色舞,仿佛看见王爷被摧残的惨状,被张晋训斥了一顿才老实下来。
躺在榻上的宁皓天不知何时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议论声,他淡淡一笑,暗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好。
丑丫一瞥刚好看见他微眯眼睛状似无害的招牌笑,心道不好,他肯定又在算计谁了。
阳春三月,王府里春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
杨柳依依,对着湖水羞涩照面。
一双有力的手拂过便散落无数才刚冒头的嫩叶。
“宋公子,这湖啊柳啊都已经看过了,都没啥看头,王爷他究竟几时醒来啊”?
宋青晨也很是头疼,不说呼韩花烦,他更烦,再逛下去王府里刚长出来的花草都得给她揪光。
呼韩花把王府里的花花草草糟蹋得差不多,把宋青晨问得耳朵起老茧时,宁皓天终于让人来传话说他老人家起床了,让他们过去。
见到宁皓天时他仍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呼韩花觉得他这要醒没醒的朦胧样更好看了,要是在北漠她早把他扛肩上跑了,或者就地扑倒就地解决,可惜这里不是北漠,在东宁得装含蓄。
嗯,必须装含蓄。
宋青晨把呼韩花送到之后便以要练习为由告辞,宁皓天打了个哈欠说:“急啥?一会你师弟们都要来拜见公主,你便留下吧”。
宁皓天让丫鬟给呼韩花和宋青晨看茶,打了个哈欠继续阖眼,呼韩花对他的无礼丝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才是真性情,看他的眼神便更加炽热。
“王爷,八皇子跟唐公子他们到了”,芸香进来禀报。
“嗯,有请”。
大师兄也来了?宋青晨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王爷这是准备把这“北漠一枝花”推给其他人呢。
唐靖渊听闻王爷今天找他也挺纳闷,不知道他找他何事,但按照两人相识识以来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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