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就没有不喜欢武器的,张飞看到霸王枪之后就挪不开眼睛了。
“此乃家祖霸王所传霸王枪,取天外陨铁所铸,重一百二十九斤,说起来,也是传家宝了。”
张邵和张飞一瞬动容的仔细端详这把武器,这才发现它身上有着斑驳的细微划痕,很有历史感。
西楚霸王,那可是所有武人都想瞻仰的对象。
张飞一想到西楚霸王曾经我这这把武器纵横驰骋,所向睥睨,就热血沸腾了起来,只是想到这是人家的家传兵器,却又不好开口,一时有些犹豫。
见了他的样子,项毅如何不清楚他的想法?他轻轻一笑,走到这把接近三米的长柄武器之前,拎了起来。
“翼德可想看看?”项毅笑问。
“确是想见识一番。”
张飞有些赧然,不过还是咬咬牙沉声说道。
“翼德!怎可如此莽撞?君子不强人所难!”
张邵皱眉训斥道。
张飞正要开口,就听耳畔有呼呼风声。
呼!
他眼睛一睁,发现项毅竟然直接把这把珍贵无比的武器抛了过来,他下意识的h手去摘,一手拿了就感觉身子向下一坠,好在他天生神力,倒也没有出丑。
张邵见了这一幕,张了张口,歉意的朝项毅笑了一下,就不吭声了。
张飞痴迷的抚摸着这杆大枪,不错过其上每一丝纹路,最终缓缓舒出一口气,感叹道:
“确是神兵利器,但也非一般人可用,倒是兄长当日在长街之上徒步挥舞这把利器实在惊人,难怪可杀得敌人的丧胆,吾不如也!”
他的身量和臂展与这把武器并不对称,尝试着动了一下之后,就发现虽然可用,却有很大拘束感,苦笑着将兵器双手递给项毅。
“兄长豪气,当满饮此杯!”
张飞深深的看了项毅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自忖,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不是这么容易就把传家宝交给别人。
“翼德不必过谦,这武器世间可挥动的人,亦是不多,如此可见你武艺精湛,来日未尝不可闯出一番大明堂!”
项毅也郑重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见他痛快,张飞眼睛一亮,心中更喜,看到沉默的站在那里的项刑,张飞笑道:
“这便是兄长家将项刑了罢?来!坐下一起喝酒!”
然而让他皱眉的是,项刑像是木头人一般,动也不动,完全不搭理他的话。
项毅朝着张飞一笑,转身道:
“定坤,来,坐下吧!你非我下人,更甚于手足,不必做出那等姿态。”
项刑身躯一颤,抱拳沉声道:“主公之心,我自知之,不过刑有碍观膳,实在不想打搅主家食欲!”
项毅的眉头一皱,淡淡说道:“张家叔叔与翼德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何必过于拘泥?”
“呔!定坤兄弟!你也忒看不起我等了,我与父亲又岂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
张飞看过两人的海捕画像,不过项刑的画像总是十分模糊,分不清眉目,也是让人好奇的地方。
“小iog弟就坐下吧。”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项刑想了想,取下了遮住了面容的帽子,让在场的人看清了他的面孔。
张邵一惊,侧过了头,而张飞看着却面色开始泛红,怒目圆瞪。
“好狠的手段,不知哪个贼人做下此等恶事!定坤兄弟且说来,来日若是遇上那人,我非得将他剥皮抽筋,方可解恨!”
看他热诚的样子,项毅目中更见欣赏,就连一向冷若冰山的项刑都目光柔和了起来。
“此非他人所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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