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距离涿县的并不远,不过中间很多的亭驿和路碟审查的程序十分的麻烦。
当君臣二人看到远方的高大的城墙以及隐隐可见的队伍的长龙之时,也是不由的松一口气。
“主公,这就是涿县了。”
项刑感叹的看着的涿县的高大的城墙,这和固安的年久失修完全不同,这大概就是郡治和边县的差别了。
“唔吾等样貌和体格终究是太过显眼,此时还不宜入门。”
项毅淡淡道了一句,思索起来。
他们的通缉可是满天下都是,既然想要博得名望,自然也有代价。
嘶!
身下的马儿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健壮的样子,不计体力的奔跑加上恐怖的负担,让它只剩下了皮包骨头。
“罢了,罢了,你且去吧,还望不要被人捉到才好。”
项毅跳下马来,抚了抚它的耳朵,在马儿的**之上狠狠一拍,伴随着一声惊叫,它飞窜了出去,在远处回头看了看项毅,低低的叫了一声个,而后方才离去。
见到项毅如此,项刑也将自己的驮马放走,两人步行着来到了队伍的末尾。
随着城门越来越近,城门两旁的石墙之上黏贴的海捕告示也越发的清晰,赫然是他们两人的模样。
项毅眉头一皱,思索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传来马车的鞭辟之声,远远看着,一名衣着华丽的仆人驾着马车,径自往城门而去,车侧的窗帘被挑起,露出了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近日人流变大了到处都有饿殍,天下啊咦?!那是?”
男子忽的看到人qu中鹤立鸡qu的主仆,发出惊疑。
“阿福,请那两位高大壮士上车!恭敬些!”
“是!老爷!”
站在队伍中的项毅二人诧异的看了那马车突然停下,仆人径自向着自己这边而来,一时间警惕了起来,暗暗握紧了兵器,周边的人看了这样的情况,不明就里,下意识的避开。
“这位公子请了,我家老爷请公子上车说话。”
那仆人一抱拳,谦恭的说道。
“你家老爷贵姓?吾等似乎并无交集罢?为何独独请我二人?”
项刑上前一步,严肃的说道。
经过一番历练,他早就不是那个村中鄙夫了,身上的气度很深沉,让人一见胆颤。
“我家老爷姓张,乃是县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至于老爷吩咐我请二位为何,却是不知,不过绝对无有恶意!”
看得出来管家的家风很严,说话也很有条理,并不让人厌烦。
“罢了,不失为一个办法,请管家带路罢”
项毅一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入城的办法,加上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怕什么yi谋。
近了马车,将车帘掀开,项毅看到了管家所说的张老爷。
他双手扶着膝盖,坐在马车内,身量并不高大,两鬓风霜,四十来岁的年纪,若不是眉宇间不经意展现出的煞气,恐怕会让人误以为是个文士。
项毅在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抚掌笑道:“不愧项王之后,自有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老夫涿县张氏家主,张邵,今日能与小友相会,却也是一番缘分。”
项毅一笑,将身后的项刑让了出来,道:
“确是缘分,我二人也遇到了些麻烦,倒是承了张家主的情了。”
至于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份,项毅并不奇怪,他的海捕文书之上可把他的姓氏来历调查的清清楚楚,他之所以现在名声这么大,未尝没有家世加分的原因。
当然,也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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