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眼见对方兵马不多,严舆更是狂妄到没边,竟然丝毫没有整顿兵马便率领着一千士兵散乱的朝太史慈冲去。严白虎手下本就是一群无合之众,此时阵形,不,已经没有阵形了,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或许别人就把他们当作一群逃难的百姓了!
太史慈却正好相反,首先,他对手下这一千兵马兵不熟悉,对其战力也了解不多;其次,这是他投入蜀国的第一战,国人好讨口采,如果这第一战便出了问题,他可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正因如此,他压下急迫的心情,传令士兵原地列下偃月阵迎敌。
太史慈将令一下,一千士兵立即有条不紊的开始行动,脚步声中,士兵在沉默、肃然之中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片刻之后,一个偃月阵便列成。太史慈一扫神色凛然的士兵立即便知道这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别说严舆区区千人,就算对上严白虎麾下全部一万乌合之众,也有一战之力!
不多时,严舆率众冲近,看到对方弓箭手已经摆开陈形,只要再踏前一步,必然遭到猛烈的箭雨攻击,严舆立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他可不想试一试蜀军箭矢是否锋利,不过他此刻也更加狂妄了,对方如何小题大做,不正代表对方畏惧自已吗?既然如此,他又何惧之有?
只见严舆不可一世的催马上前,竖起长刀不屑的看着太史慈,喝道:“吾乃东吴德王胞弟严舆,汝是何人,为何犯吾兄之地?”
太史慈冷哼道:“一介草寇,也敢称王?吾东莱太史慈奉蜀王之命讨伐汝等乱臣贼子,汝等罪行累累,今见义师还不束手就缚,告求吾主饶命,反欲螳臂当车?”
“哼,刘汉无道,吾兄顺天应人,居东吴德王之位,不日便将领正义之师北伐中原,建立我东吴万年国迮!”
“痴人说梦……”太史慈不再多说,纵马上前:“严舆,可敢与吾一战?”
严舆大笑道:“吾怕你不成?”一边说一边打马上前,手里一口长刀直取太史慈头颅。
太史慈低头避开严舆这一刀,两马交错而过后,一招回马枪直取严舆后背。
严舆见太史慈不敢接自己这一刀,扭头欲嘲讽太史慈两句,却见太史慈手中长枪已然刺来,不禁心神巨颤,为求活命的严舆想也不想便滚下马去,只听“呯”的一身,肥大的身体便从飞快的马背上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太史慈一枪不中,毫无异色,勒转马头再度向严舆冲去。
严舆坐骑已经跑远,眼见太史慈杀来,只得拾起长刀,步战太史慈。
太史慈冷哼一声,一枪刺向严舆胸膛。山贼出身的严舆一向认为脚踏实地比坐在马背上方便多了,只不过为了彰显身份,出征时才以马代步。此时面对居高临下的太史慈,他反而感觉安心了许多,只见他脚步连趋,躲来了太史慈这一枪后,长刀挥起一片寒光,削向太史慈坐骑前蹄。
太史慈不慌不忙的一拉缰绳,跨下战马立即腾空而起,严舆只能眼看着一人一马从自己长刀上空跃过。
太史慈纵马冲出三四丈后再度拉转马头,向慢慢走向严舆。严舆横刀胸前,道:“不过如此,难怪刘繇始终不愿意用你……”
“哼……”太史慈冷哼一声,手中枪迅如闪电般朝着严舆胸前连刺三下。
严舆敛息凝神,左支右挡接下了太史慈这一招。可惜不容他喘气,太史慈手中枪又是一记横扫千军扫来,只听“当”的一声金鸣,严舆膂力本不及太史慈,且刚刚挡下太史慈连环三枪已经几乎到了他的极限,酸软的双臂根本握不住长刀,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刀锋向下,深深刺入地面之中。太史慈毫不容情,收枪再刺。
严舆见寒光熠熠的枪头再度刺来,本能的举手护在胸前,顿时便感觉右手掌心和胸前几乎同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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