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就不要向拍卖行询问别人的秘密。”
“哈哈哈,说的好听,一府之主掌握数十万人的性命,怎么会接受这种花言巧语。”阮福洛民一点都不给吉鸿昌面子,当面揭开这种好听的话术,顶个屁用。
“如果连一府之主的威胁都抵挡不住,就不要想开拍卖行,这游戏不是小户人家能玩的。”阮福洛民不给面子,周世雄也开始针锋相对,直接说某人是小户人家,担心这个害怕那个,没胆子没靠山就别瞎掺和。
“好胆量,竟然敢说老朽是小户人家,哈哈哈,包儿的运气真好,竟然遇到你这么个干儿子,好,非常好。”被人讽刺好像点中了阮福洛民的笑点,一边笑一边赞。周世雄微笑以对,对老狐狸的赞美全当耳旁风。
阮福洛民笑了好一会才收住,拿起拐杖敲了敲车窗,外面有人应道,“老爷有何吩咐。”
“去前面打点一下,今晚老爷要招待吉少爷。”老狐狸对谅山府的情况了解的很清楚,连吉鸿昌最新称谓都知道。周世雄没有什么反应,这种公开信息如果没传出去,那才叫不合理呢。
“谢叔爷盛情,还是让鸿昌招待吧,毕竟叔爷远来是客,哪有客人招待主人的道理。”周世雄不介意让老狐狸招待,不过漂亮话必须说,不然失了礼数让人笑话就没意思了。
阮福洛民笑着指了指吉鸿昌,“你啊,小小年纪学的这么滑头,跟你憨厚的义父可不相像。”
“义父乃人中豪杰鸿昌无以类比。”阮福洛民见吉鸿昌把他的话当夸奖,再次笑了起来,他越看越觉得吉鸿昌有趣,这一年来都没笑这么开心过。
当晚,阮福洛民的超长车队在一处村寨停下,数百随从在村寨外搭建帐篷,村子的长老迎出来请贵客入村,要不是周世雄看到阮福洛民的随从给长老塞钱,还以为这里是阮福洛民的私家庄园呢。
晚宴非常豪华,新鲜的牛羊肉在这个时代属于贵族才能食用的东西,特别是牛肉,一般官员都不敢碰。阮福洛民虽然是阮福氏的商业龙头,但身份只是一个主薄,还是挂名的那种。如果有人要较真,单凭这几盘牛肉就能把他抓去关几天。
“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叔爷真乃圣人门徒啊。”周世雄吃着犯法的牛肉,还没忘了嘲笑阮福洛民。他的性格并不是一笑泯恩仇的类型,被阮福洛民明嘲暗讽了一整天,有机会不找回来才怪。
阮福洛民却非常大度,对吉鸿昌的讽刺毫不介怀,点头道,“圣人睿智,能说出我辈心中所想,人生在世不过是食色二字,任你聪明绝顶功勋盖世,到头来不过是一杯黄土,与庸庸碌碌的黎民百姓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食色二字,吃百姓不敢想的美食,抱黎民不可望的美女,这才是豪杰与黎民的差别所在。”
周世雄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引来这种反应,吃惊的看着忽然变身哲学家的老狐狸,心想,这货不会也是穿越众吧?
“鸿昌读过不少书吧,想必知道古往今来最令人敬仰的商圣,陶朱公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最终却选择了携美归隐,正是用行动实践了圣人所言。”阮福洛民还在喋喋不休,周世雄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老人家喜欢唠叨,就算是老狐狸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既然是聊天周世雄当然不介意表现表现,挑拣一些有关陶朱公的奇闻异事聊了起来。古代人不比现代人,现代人把职业当做谋生的工具,骑牛找马等跳槽是现代人的职场常态。古代人把职业看做终身的事业,不管愿不愿意,想跳槽和能跳槽的人极少。
阮福洛民自命为商圣弟子,虽然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干,但对待生意,他谨奉陶朱公所作《计然篇》不敢丝毫违逆,尤其尊崇陶朱公所言,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这句话。“鸿昌,豪商就该有豪商的气度,手握万贯财帛,却去学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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