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何缘故,抓住这短暂的空隙加快冲击速度。
眼看着推着撞城车就要到城门口前的护城河,他们却停了下来。将手中的撞城车狠狠的扔进了护城河内。
“看来这些匈奴人是想用巨大的撞城车来将护城河给填住。好铺一条路出来。以便于后面的井栏和撞城车的进攻!”郭嘉见匈奴士兵将撞城车推进护城河内以后就转身往回跑。对着身边的管亥大声说道。
管亥看了看城下快要被填出一条路来的护城河。道:“不行,这样下去。匈奴人的井栏和撞城车一旦靠近的话,太原就真的危险了。巨箭快准备!”说完,对着身变不远处指挥战斗的廖化大喝道。
一队匈奴士兵在巨大厚重的盾牌的掩护下将撞城车推进护城河以后,快速的往回跑,后面的又一支匈奴军队推着撞城车向着护城河奔来。
“偨——”数声巨大的尖刺声突然响起,
“嘭——”只见数只巨大的木头削成的巨箭狠狠的撞向匈奴人顶着的巨大盾牌。
“啊——!”
“呃——!”
匈奴人手中顶着的盾牌本就厚重五比,此刻一被太原城上飞驰而下的巨箭一射。瞬间裂了开来。盾牌下的匈奴士兵被极其残忍的活活砸死。
而匈奴人推动撞城车的队伍一失去盾牌的保护,犹如一个裸身的少女出现在色狼面前一样。
管亥见匈奴人的盾牌队伍被冲击开来,又重新下令用弩箭射击!
在这种轮回的射击之下。匈奴人的进攻速度不由得将到了最低。、
远处的呼厨泉看着城下激烈的战斗,怒道:“这些汉人究竟有多少这样的东西?他们是怎么将这些巨大的木箭射出来的?”
“单于,战况不妙。汉人早有准备,我匈奴勇士原本几乎不善于攻城,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哼!我不知道吗?我就不相信,我们伟大的匈奴勇士攻不了城!传令,暂时退兵!在做计较!”
“是……”
“怎的回事,为何我的眼皮今天一天老是跳个不停呢?”幽州城内,刘虞对着身旁的魏攸不解的问道。
“恐是有事发生!”魏攸看了看日渐老迈的刘虞,轻声道。
刘虞轻叹一声,问道“有事发生吗?对了,前往攻打并州的幽州军队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魏攸想了想道:“按照路程推算,现在应该也快到太原城外了吧!”
“对了,再传令给刘达,此次只杀西凉军士,勿要伤了太原城内的一口一家!”
“主公仁慈,以百姓为重!”
“哎……魏攸,汉室颓弱。自先帝驾崩之后至今没有继承皇位的人选。袁家的兄弟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有些做法和想法。天下的各路诸侯都有着那些个想法!我身为大汉臣子,高祖后代。眼见如此局面却无力挽回,我愧对先帝呀……”说完,刘虞竟像一个孩子一般爬在案几之上失声痛哭起来。
刘虞的哭声,带动了一直对大汉朝廷忠心耿耿的魏攸的心。
回想着武帝时汉朝的强大,光武时汉朝的复兴!再想想目前整个大汉的分崩离析。魏攸也不禁落下泪来。
只是一个柔弱书生,手无实权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良久,许是苦累了的刘虞抬起头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主公切莫在哭!普天之下,忠于汉室的大有人在。大汉未必就会就此没落!”魏攸见刘虞伤心,劝道。
“魏攸,你也别劝我了。我比谁都看的清楚。只是我知道这些,眼看着这些却没有那个本事去挽救,这,让我死后如何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主公……请注意身体”
“行了!我会注意身体的,你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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