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才向你表白耍着你玩?你当我是那种说话不负责任的人?”糯米眉头一竖,生气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我就是喜欢你,不行吗?”她冷冷地质问。
激昂的语气让他那颗脆弱的心脏实在是受不了,避开她灼灼的目光,低声叹道:
“糯米,我之前也说过了,不行。”
“为什么?”她倔强地追问。
“我比你大二十三岁,比你父皇还年长一岁。如果我早年成亲,女儿都比你大了。”
“那又如何?我抓周那天抓住你了吧,你不觉得那是命运的安排吗。十五来,来朝拜的王子、大臣家的少爷、商族家的公子我见了不知道多少,可对你的心始终如一,难道你就不觉得感动吗?”
“那是因为你太固执。”西风瑾满头黑线,端着饭碗觉得胃疼,“而且我身子一直不好,能病病殃殃地活到现在,已经很勉强了,说不定哪天旧疾复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还小,不可意气用事。”
“明天的事谁知道。贺大人家的女儿嫁给一个健康人,一年后不也成寡妇了。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就算成亲后你死了,我也不后悔。大不了过了头七我改嫁,你要是不甘心,就再从坟墓里爬出来。”糯米冷静地吃饭,冷静地反驳说。
西风瑾没奈何地放下筷子,以手抚额:面前的这个人,她简直是一个恶魔!
有生以来,西风瑾第一次为了躲避一个姑娘家而费尽心力。两人同在国子监。对方又八面玲珑,想逃开她实在太难太难。可是他不能再接近她,他有预感。再接近他们一定会万劫不复。
假使神让他坠入地狱,他毫无怨言,可他绝对不能拉上她一起,她值得更美好的人生。
他知道她的工作其实很忙,跑来代课完全是自己找虐。他曾远远地看过好几次豆泡、豆干、豆芽菜这些铃铛山庄的人带着工作来国子监找她。请她决策定夺。他很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上心,他根本不值得。
豪雨瓢泼。
西风瑾捧着讲义回到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刚打开门,一股清幽的香气迎面扑来,让他心脏一悸。惊疑地走进去。只见一张罗汉榻上,身穿一袭大红色纱缎长裙的糯米正懒洋洋地侧卧在上面打盹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本以为她今天出去了不在学院。没想到她却跑这儿来睡午觉,也不怕着凉。她的睡颜很沉静,就像是一只慵懒惬意的小猫。他望着她白皙粉嫩的脸蛋,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刚要转身离开。一只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吓了一跳。惊讶地回过头来,却见她双眼炯炯。
“你没睡啊。”
糯米不答,仍旧拉着他,慵懒地跪坐起来。鬓发散乱衣衫微皱,猫一般迷离的眸子别有一番风韵,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用力一拉,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头一歪,脸很轻易地就贴上他的胸口。双臂好似藤蔓,有力地环住他的腰。
瞬间,他的脸犹如火烧,像只受惊兔子一般奋力挣扎道:
“糯米,你在做什么?你快放开!快放手!”
糯米偏偏不放,听着他的心跳声,笑道:“跳得很快呢。”
西风瑾的脸更红,郁闷得想撞墙。他好歹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没出息,竟被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调戏得面红耳赤。想要挣扎开,却又不敢使出蛮力怕伤了她,只得好说好商量:
“糯米,你听话,快放开我。咱们好好谈谈,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谈。无论你想说什么,我都会乖乖地听,你先放开好不好?”
糯米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亲密无间地依偎着他,过了一会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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