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星之类的吧?”
不过他很快就变了脸色,因为他发现那白光居然是冲着他飞来的,听那越来越尖锐的破空声,做为老炮手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炮弹,是狗日的炮弹啊!”他再一看到远方海面上雾气笼罩中时隐时现的几艘巨舰时,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泡尿居然被吓得倒憋了回去,痛得他弯下腰去捂住裆部,但当他看到那白光挟着巨大风雷从天而降来不及闪避时,不由发出绝望而恐惧的哀嚎,“救命啊!”
“轰”地一声巨响,那炮弹正好落到黑脸炮勇的身旁,立刻便炸出一个3米宽的大坑,尸体瞬息间便被凌厉的弹皮给切得四分五裂,大部分残骸都滚下陡坡,其中一块大腿肉居然倒飞入兵舍内,像炮弹一般重重地打在牌桌上,将整张桌子都砸翻在地。
刚才还坐在桌旁点钱的三人顿时被砸得满身是血,哇哇大叫,先前还很张狂的协领官这会儿已经吓得钻到了椅子下面,裤裆里全是失禁的大小便污秽,整个兵舍顿时恶臭熏天,另外两人实在忍受不了这臭气,捂着鼻子手脚并用就往外面逃。
不过当他们逃到那黑脸炮勇原先站立的地方时,两人都不由吃惊地张大嘴巴,手脚僵硬,浑身颤抖,因为他们看到汹涌起伏的海面上不断涌现出黑压压的登陆船,在粗砺凛冽的海风吹送下,正迅速向岸边靠拢。
“不……不会吧,狗日的又开战啦?不……不是说三国还辽,小鬼子不敢再打我们旅顺的主意吗?他奶奶的,怎么又来了?”左边一个炮勇直瞧得脸色苍白,牙根颤抖,两腿之间不禁一热,呼地便将裤子湿了一片,夜风一吹很快便贴着肌肤一片冰凉,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
“完了,完了,旅顺又要完了!小鬼子又要打过来了!爷他妈的命就一条,不跑还他妈的等做刀下鬼啊?”另一个没有失禁,但却也吓得两眼翻白,连站都站不稳,转过身去哆哆嗦嗦地便朝后山坡逃去。
也幸亏他逃得快,很快,整个黄金山炮台都笼罩在一片炮火之中,另一个逃得慢的炮勇直接就被接二连三落下的炮弹活活地震死。
在望远镜里目睹这一切的东乡平八郎侧过头,对一旁仍举着望远镜观测黄金山炮台的桦山资纪道:“总督阁下……”
“住嘴,东乡君,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总督!”桦山资纪脸色微变,不容分说,转过身来,就是给东乡平八郎甩一个大嘴巴,怒气冲冲吼道,“什么时候打下台湾,什么时候消灭大蛇军,再堂堂正正地叫我总督,听明白了没有?”
“嗨,阁下!”东乡平八郎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急忙躬身敬礼,道,“前辈,陆军那帮马粪根本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靠我们海兵队!此战就由我海兵队打头阵,不用陆军这帮混蛋陆上支援,我们海兵队一个时辰之内誓将荡平支那旅顺!”
桦山资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咆哮道:“小小的支那旅顺算什么东西?露西亚,该死的露西亚才是帝国在东亚的头号劲敌!此次对支那不宣而战,露西亚肯定要武力干涉,还记得三国还辽奇耻大辱吗?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东乡君,如果陆军那帮马粪担当不了死守旅顺的重任,我们海兵队就算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放弃旅顺,我们海军永远是帝国开疆扩土的利器,是天皇陛下最值得信任的武士!露西亚的远征舰队到来的那一天,也是他们灭亡的一天,联合舰队撬倒了这只北极熊,才能让帝国真正在东亚站稳脚跟!”
他转过身,朝南方海的尽头看去,海的那一头波浪翻滚,汹涌澎湃,黑沉沉见不到任何方物,但他的目光却仿佛已经落到了那形状像树叶的台湾岛上,眸中雷电如潮,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们从台湾失去的东西,就要从辽东全部夺回来,任何阻挡帝国前进脚步的阻碍统统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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