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难挑重担,却不忍废掉绝其生路,只能尽力去清除潜在的威胁,若说执政之失,莫过所立太子非明君英主,或许曾有过犹疑,但最终仅仅为一个承诺,老国王耗尽了心血。
apapapap“爷爷,英儿该怎么做?”
apapapap月光下独孤英在心底发问,或许冥冥中有所联系,梅林中老国王睁开了眼,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英——儿——”武圣从冥想中惊醒,忙近前察看,老国王却再难说出话来,两滴浑浊的泪珠滚落脸颊。
apapapap“要召清辉回京?”武圣低声询问,老国王眼帘合了起来,努力半晌才睁开来眨了两下,随即又陷入昏迷中。
apapapap“想见孙女,却又挂念东部战局,不敢让她离开,更担心回京遭人暗算。陛下啊,以你天纵之资,之所以迈不出武圣这道坎,无情诀,唉——独孤皇家祖传秘诀,却偏偏嫡系子弟人人多情。”
apapapap“爷爷,你等我,等英儿回京!”
apapapap月光下,独孤英快步回房奋笔疾书,两封书信写好,翻开衣领掏出挂在脖子上的一方月牙形玉印,用王剑刺破手指,将血珠滴在乳白色的印章上,顷刻印章变作鲜红色,就如同半滴鲜血。玉印在书信签名处滚过,两个红字跃然纸上,清辉。将玉印揣回胸前贴身佩戴,独孤英封好书信长吁一口气,倦意涌来不想多动半步,爬在案桌上沉沉睡去。
apapapap“殿下,东海郡王府传书,三千万白银要解到绮丽郡来。户部行文催促尽快转交国库。”
apapapap令狐清筹措银子快愁白了头,接到东海文书,心中喜悦还没消散,户部信使就跨进门槛,原来户部早就派人在东海郡催讨。
apapapap“回复户部,绮丽郡遭遇三年战乱,按帝国律令,三年内税赋应用以恢复生机,本郡主便宜从事,预先截留了,每年及时报账即可,户部大可派员稽核。”
apapapap令狐清提醒道:“在催讨东海郡王赔偿银,按律确实应交户部。”独孤英一指头点在她额头,低声解说:“你仔细看文书,东海郡王解来白银三千万,没说是赔偿银啊,户部要催也该去东海,我私人借银子与户部有何干系。临风王解来银子后也照此话回复户部。”
apapapap“如此做会让太子为难。”
apapapap“为难?陛下未病时,户部敢把军费拖延一日吗!来人,把户部信使赶去东海郡。”
apapapap令狐清松口气,脸上有了笑容,说:“损失财物,我开价翻倍,东海郡王答应多赔偿一千万,还真是财大气粗,临风王就吝啬多了,只给五百万,还要用战马逐年偿付。”
apapapap“你可别把两家郡王再逼得起兵,呵呵,去叫洁儿来,我有事商议。”
apapapap“殿下,一年难得笑几次,有好事吗?”
apapapap“你要不张口闭嘴喊殿下,我还能多笑几次,快去,对了,顺便把欧阳轩喊来。”
apapapap三年前,欧阳轩与骁骑营血战一场遍体鳞伤,随后十几人全落在秦如风手中,伤好后独孤英没责备一句,让他去后方训练骑兵,过一年召回前方,直接任命做骑兵军团长,两年征战多次负伤,临阵总想以死报恩,让独孤英训斥几十次才算走出阴影,如今接替华岳走后空缺近三年的司马一职,负责处置日常军务。
apapapap“欧阳将军,本郡主若因故不能指挥,而东海郡王再度起兵进攻,你能守住绮丽郡吗?”
apapapap独孤英开门见山,虽说所问话题是假设,但欧阳轩不敢随便回话,考虑一会坚定地回答:“殿下,东海若以同样兵力进攻,六个月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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