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呼喊道“黑子！”不等李悯中招呼，徐海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凳子。可于冬子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李悯中已经被扼住了脖子。

    “嘭！”

    徐海的凳子也不慢，转眼砸在了于冬子的侧背部。于冬子受疼不住，撒手放下了李悯中。

    “咳咳，为什么打我？”李悯中感觉咽喉处如同有一团火在烧。逃脱了于冬子的他靠在墙边大口的呼吸。

    “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们完全可以好好谈谈。”徐海生气的指着于冬子大骂。

    于冬子揉了揉被砸到的左肩。破口骂道：“黑蛋子，敢他妈的偷袭爷爷。”

    徐海扶着李悯中向于冬子回骂道：“是他妈的你没把我放在眼里。龟孙子！知不知道河南人都练过。”

    “呸！狗东西看你于大爷的功夫。”于冬子一个前滚翻，霎那间出现在徐海面前。

    李悯中有了心理准备，局面成了二打一。一时间乱作一团。

    “于冬子，你说谁要你杀我的？”李悯中挨了于冬子几下。愤懑不平，喝问道。

    “是天让你亡，怨不得别人。哈哈。”于冬子灵活异常，原本在电影里就是不会武功的普通龙套竟让李徐二人心生恐惧。

    如同看透了两人的疑问。于冬子笑道：“是不是感觉爷爷我特别厉害。事实上我也很惊讶，还是那句话！是天在帮我，天不容你！天让我变得厉害了。”

    “去你奶奶的天！”一直被压着打的徐海趁于冬子大意，拿起地上的断木戳向了他。

    血溅了阳台到处都是，于冬子万万没想到大意失荆州。一失声被徐海这个莽汉子一木头茬子戳到了肚子。

    “北侉子！好你个赤佬。啊！——”于冬子就是被加强了体力和战斗力。战斗经验还是不丰富，加上大意。肚子竟血流不止。

    李悯中哪能错过这个机会，上去一脚。将于冬子踢翻在地。

    见李悯中要下死手，徐海赶紧喊道：“老李！别杀人啊。”

    李悯中置若未闻，冲着断木就是一脚。血又溅了一片。

    还不算完，他又拿起一个大腿粗的木棒——从烂椅子掉下来的。对着于冬子胸口猛砸。

    “啊！居然敢逆天而行。我是不会死的——不会！”于冬子双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往年躺在阳台，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

    话语声一声低过一声，最后没了声响。只剩下李悯中机械的敲击声。

    终于，李悯中也扔了木棒。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身的血。

    “老李啊，咱们摊上人命了。”徐海急得团团转。一看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徐海感觉喉咙一阵发麻。他强忍着呕吐感。

    “不会的。咱们是精神病人。隔壁还有档案呢。”李悯中无力的脱下血衣。挤了一个笑脸给徐海。在徐海看来，那笑脸十分牵强。

    徐海的脸惨白。点了点头。“哇”的一声，吐了。

    李悯中脱力了，来到现实世界的第一次杀人。这个世界是有执法者的。李悯中安慰徐海的话，实际上安慰不了自己。

    他想抽支烟，虽然他并不怎么会抽烟。但是此时此刻李悯中需要一些物质上的依托。或是烟，或是酒。

    “老李，咱们走吧。”徐海吐完了，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走。带上书。”

    徐海点头，补充说：“换换衣服吧？”

    “还是你想的周到。”李悯中肯定道。

    徐海强自控制自己不去看尸体，赶紧逃跑似的去别的房间拿了几件干净衣服。

    不一会，两人简单冲洗换了一身运动服。出现在了“于老五”或者于冬子的一辆蓝色的五菱宏光车上。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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